因为地下管道的保险负责公司是天安,自去年的管道事件之后,李子天个人的财产就有在逐步攀升,加上亲戚在政府负责税务,这让他更加如鱼得水,这几年累计偷税漏税六千七百五十多万元。
这份资料比姑父的资料还详细,真的太可怕了。
这个人和黑社会还有关联,强买强卖,强拆抵押,占用公共资源,但是每次的官司他都赢了,这也太蹊跷了,司法部门也有他的人吗?
光是靠房地产也不可能短时间累积这么多的钱啊,他肯定还有其他的暴力利润手段。
银行还有给他的贷款,如果解决不了,对于姑父而言就应该是灾难吧。
不论如何,这场官司一定要赢,而且要大获全胜,不仅要挣回抚养权,还要把他送去吃牢饭。
我翻到最后,看到了一个人,李瀚。李子天的弟弟,原本是宏远集团(广宏远集团的前身)的财务部经理。
我根据尚哥和我说的话,已经可以推测出雨馨的父亲被陷害的人了。
他们应该是里应外合把宏远集团搞垮了,但是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在哪里呢?
突然我的眼睛被蒙住,我立刻把资料翻了过去。
“猜猜我是谁?”
“我猜你是我失踪多年的好兄弟。”
“猜错了,我是你最爱的雨馨宝贝。来亲一个。”
“真恶心。快滚啊!”
“哎呀,我们几个去接你。等了你两个多小时,想给你个惊喜,结果没接到,你怎么进来的?”
“我就从东门那里直接进来的。我也没看见你们啊。”
“你几点到的?”
“我快九点多才到学校门口。”
“那个时候正是人往回走的时候,人太多了,我们没发现。”
“就这样错失了彼此吗?我不甘心,我那么努力,那么辛苦。”
“别恶心人了,我给你们买了蛋糕,谢谢你们在我受伤这段期间的帮助,虽然不是什么大礼,还请大家别嫌弃。这周末我请大家吃饭,好好感谢大家。
“你谢什么啊,你不都已经谢过了吗?我们昨天才吃完饭,你忘了?”
“那算吗?”
“为什么不算?都是兄弟没必要在意,你能回来就比什么都好。”
“就是。”
“我这几天都没敢问,你们两个谈恋爱的怎么样了,我和天阔两个孤家寡人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看家了。”
“那必须是一帆风顺,毕竟我们那么相爱。”
“差不多了得了啊。”
“哈哈哈。”
“不管怎么说,121舍又成功合体了,这次我们就好好的应对天阔的危机吧。”
“好,首先先处理好明天早八的难题。”
“哈哈哈。”
欢笑过后,大家在品尝我的蛋糕,我在继续思考我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我拿出手机,点开我出事那天的新闻。
翻看了半天,黑色奔驰的驾驶者李瀚,当场死亡。
这几个字眼显得尤为突出,好像是故意给大家看的。
结合最近的反贪行动,我推测如果是为了掩盖偷税漏税的风波,有人让李子天故意创造出一个事件来盖过这个事情的热度。
可是他自己不去做,就让他的弟弟去做?
可是他又怎么会算到我在那里,或者说他最一开始的目标不是我,是雅雅吗?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雅雅会在那里下车买糖呢?
如果在学校附近发生交通事故,出现死伤惨重的状况,这样也会引发热度。可是,可是他那天确实是直接冲过来的。
那么是谁让李瀚去做这样的事呢?是李子天?还是李子天的亲戚,还是另有其人?
我思来念去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好的结果,但是我合上资料的时候,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会不会是他?
但是怎么可能啊,他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他那么爱他的女儿,他是不会这样做的,可是如果是韩氏为了躲避追查呢?如果他做还有一定合理性。
我陷入了沉思,我不知道我究竟该不该相信自己。
“很多时候,真相往往是残酷的,是我们最不愿意去接受的,可是正因为如此才需要有人去揭露。”我默默念着。
兔死狗烹吗?这样突然有点合理了。韩氏集团一举打败楚家,打败宏远,成为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集团。
这才短短几年?没有一点手段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人与狗,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他们实际上看待我们就是一类事物,都是他们的棋子,他们的工具,他们利用完,达到目的后就可以抛弃的东西。
小主,
可是我在他们眼中是什么?
好狗?那些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计划的一部分?如果车真的要开向我,那我肯定当场就死了,可是我却没什么太大的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如果没有去救雅雅,那么车会直接把我碾过去,新闻就会产生,如果我去救了,那么车子就自杀,然后新闻也可以出来。
这样的话,我和李瀚都是工具,都是计划的一员,只是我选择了好的结局,他必然是坏的结局罢了。
李瀚是欠了韩尚的钱,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用他女儿的生命开玩笑吗?或者说他给我演了一出戏?
过几天的法庭,毫无疑问有这些证据他必死无疑,就算不是死刑也肯定是无期徒刑。
他不用亲自动手,就让我替他杀人就可以。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和我交朋友呢?我还有一丝侥幸,我还觉得自己真的可以了,我觉得我真的时来运转了,原来都是骗局。
李子天,这个人和我无冤无仇,他会因为我的一些话和举报,而失去后半辈子生活。
可是他是个坏人啊,有多少人渴望着他被送进监狱,有多少人的家庭幸福被他破坏,有多少人的一辈子的血汗钱被他卷走。
他们还在努力,而他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你觉得公平吗?
他和他的弟弟让陈雨馨和他的父亲分离如此之久,让她收到如此多的痛苦,他不该死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