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暄虽然被盛扬从窗台上抱下来。
小家伙嘴里还喊着:“津津四是他们的宝宝。”
没错。
牛郎星,织女星,还有他们的孩子。
这就是广为流传的“夏季大三角”的爱情故事。
“好棒!”盛扬对儿子的表现很满意,摸了摸松暄的头。
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Tina老师,请坐。我想问问关于松暄最近长湿疹这事,赵教授是怎么说的?张阿姨说——她下午没听明白。”
向苒依言坐下来:“哦,赵教授说松暄的湿疹不算严重,只是平时要少给他吃生冷水果,今天 给他开的方子,先吃起来,看效果后面还可以调整方子。他还说松暄比一般的孩子容易吐,因为他是半夏体质。”
盛扬回想了一下:“他很早就断了母乳,我们尝试给他吃奶粉的时候,他就一点都不吃,后面勉强吃几口,稍微哭一下就会吐奶。小时候他为了引起我们注意,也会故意吐奶,就是做出要呕吐的样子。”
“啊!”向苒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不过,他现在懂事了,不会这样了。”盛扬把儿子抱在腿上,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他拎了拎儿子的小耳朵,“松暄,你还会这样吗?”
松暄以为爸爸又在逗他玩,“咯咯咯”地笑了。
其实盛扬一在她对面坐下,
向苒就感到紧张了。
可有些话既然到了嘴边,她还是说了出来:“盛总,您上次住院后,身体恢复了吗?赵教授开的药方,你还在吃吗?”
盛扬抬眸,望着她:“没有。不过住院的时候,他们每天都煎好了送医院的。”
向苒低头:“赵教授说中药只喝几天可能达不到预期效果,您最好再喝一段时间。”
“好。”
他回答的是如此干脆。
从向苒进书房开始的一问一答突然中断。
空气里充满了暗涌、尴尬、躁动、骚动、不知所措......
小主,
向苒浑身不自在。
突然盛扬按住儿子的小手:“别动!这个三角形,前不久爸爸才刚装好。”
向苒抬头,才意识到松暄刚才想抓的是桌上的三角形摆件。
见向苒盯着摆件,那三角有节奏地晃动着。
盛扬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三角形是铁质的,可以合上,也可以打开。里面......还可以放东西。”
向苒明白,他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她和他玩的小游戏。
他找到了谜底。
竟然这么快,
她竟然以为一辈子,他都不会发现了。
连她自己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盛扬问:“Tina老师,你笑什么?”
虽然她戴着口罩,但其实一个人在不在笑,通过眉毛便能知道。
盛扬学过画画,他观察人表情,有自己的一套。
向苒:“我——想起一件,自己年轻的时候做的傻事。”
盛扬:“可你现在也很年轻。”
“但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也不想让自己再看轻自己。”向苒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她这么说,心里也不好受。
钝刀子捅人。
伤敌五百,自伤三百。
不过她以为的钝刀子,
盛扬觉得几乎是见血封喉的毒镖。
他差点......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站起来问:“怎么会是傻事?为什么要看轻自己?”
可他最终忍住了,只说了句:“可有时候,人做傻事的时候才最认真,不是吗?而认真的人永远不应该被看不起。”
当两个大人还沉浸在他们各自的情绪中时。
某个小家伙已经开始在找他自己的乐趣了。
松暄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打开了盛扬的抽屉,
他抽出了一些文件纸,放在桌上翻弄着。
盛扬见儿子这样,似乎有些恼了。
便把松暄从腿上移下来,放到地毯上:“臭小子,你就是坐不住,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