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炎炎,这个借口还算合理,宁培言蹭到最边上,他刚呼出口气,整个人又被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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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意。”男人沉默几瞬,低声道,“但他也不是完全胡说。”
男人指尖一顿,垂眸看着楼主发言。
“挺好的。”邢暮又道。
三人一起吃饭,气氛倒也不拘束,期间宁司安不断回着终端消息,邢暮扫过少年的脸,调侃了句。
女人的声音落地,屋内听见的几人具是惊讶愣住,就连宁培言也顿住脚步。
宁培言只得坐在那里,看起来无措又茫然,致命的喉结被女人掐在手里,他不会反抗,只会仰起头来看向她。
每次宁司安送完礼物,回来兴高采烈和他说邢暮的反应时,他总是一边克制不住想听,一边觉得心脏被人攥紧,疼的他呼吸不过来。
他偷偷瞧眼女人,不敢想以后会经历什么狂风暴雨,发热期那次,他其实已经有些受不住。
【回楼上的,我要是没猜错,应该是训练营的邢暮教官吧,上学期看见过她俩走一起。】
直到找来模具,将擀平后的面团切好形状,放进预热好的烤箱里,邢暮才问。
轮了一圈,宁培言自己留了块最小的,有人问时,他只说自己孕期吃不得甜,碍于情况特殊,也没人劝他多吃两口。
“不挨着你,你靠里面睡,别掉下去。”
宁培言心尖一颤,夹杂在一群学生的吃瓜点赞里,女人的留言异常显眼。
司安是邢暮的初恋,在曾经许多年里,宁培言对于这个弟弟,一直是嫉妒的。
宁培言沉默了会儿,他安静退出论坛,举起终端偷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在了正常社交账号上,公开可见,没有文案。
【邢教?真的假的,那我不意外了。】
他其实很喜欢。
诱而不自知,还是故意的,邢暮也不知道。
漆黑夜里,终端亮起微弱的光,邢暮看着伊洛发给自己的帖子,愈看神情愈冷肃。
大早上被老师打电话的男生吓得不轻,他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嗫喏说自己只是替朋友打抱不平,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后果。
某种程度上,他就是靠着怀孕捷足先登的。
宁培言摇摇头,“我想自己做。”
邢暮蹙起眉,不理解是谁对宁培言恨意这么大,但男人大着肚子,情绪很容易受到影响,愈热的帖子很快就会被推送到男人手机上。
“嗯,正在接触呢。”宁司安点点头,面上浮现几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