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仅仅过了没几天,她整个人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原本灵动的双眼变得空洞无神,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往日里的朝气和灵性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嘴唇干裂,满是起皮的痕迹,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阎解成看着这十几个被挂着的人,心中不禁对何雨柱生出一丝恐惧。
他和何雨柱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在他的记忆里,何雨柱有些憨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有时候还会露出略微发黄的牙齿。
那时候,街坊邻居要是找他帮忙,无论是搬重物还是跑腿,他基本上都不会拒绝,大家都亲切地叫他 “傻柱”。
可如今的何雨柱,竟然能做出把人像挂衣服一样挂在这里的事情,何雨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傻柱。
阎解成暗自思忖,自己父亲阎埠贵来找何雨柱帮忙升校长的事情,恐怕是要泡汤了,因为在何雨柱身上,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现在就算想回去,家里人也绝对不会同意。
他爹想做校长都想疯了。
只是再让他找何雨柱借钱,阎解成估计是不会了。
到时候搞不好钱借不到,自己还会惹来大麻烦。
棒梗被阎解成带到这里后,一眼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唐艳玲。
从很小的时候起,棒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