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郁轻璃包扎好两个伤员,林语堂才背了个包袱颠颠的跑回来。
“马车烧了?这是什么?”郁轻璃接下包袱问。
林语堂举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些是那些死了的黑衣人身上的东西,还有小姐马车里的东西,马车烧了,小姐放心,我看着它烧成灰的。”
郁轻璃点头,对于林语堂的细心表示赞赏,她看也没看就将包袱递给了夕落,林语堂倒急了,一把抢过包袱掏出一块令牌,“小姐,你看看,这是什么。”
“不必看。”郁轻璃答道。
“怎么?”林语堂一愣,“小姐,难道你已经知道……”
郁轻璃闻言眉头一皱,夕落却已经呵斥道:“林语堂,你僭越了!”
林语堂猛的被呵斥,心头一震,随即他垂目看着手中的令牌,那是大皇子府和府衙衙役们的令牌,或许黑衣人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败,又或者他们做了两手准备,只怕被揭穿时可以有话说,或许……
可是不管如何或许,他们的对手竟然是大皇子,这让林语堂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大皇子慕容风,不是素来口碑极好的吗?小姐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和大皇子过不去?为什么非要救这个沙千里?
第一次,林语堂对郁轻璃的决定有了怀疑。他握着令牌看着沙千里,目光沉沉带着猜忌。
郁轻璃自然察觉得出,她起身站到林语堂跟前,淡淡道:“林语堂,佛曰色即是空,你想过没有,有些时候你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有些时候所谓的‘真相’仅仅是别人希望你看到的‘真相’罢了。”
“小姐,你这是……”林语堂疑惑的看着郁轻璃。
郁轻璃叹口气,抬眼凝视着林语堂满是疑惑的双眼,“林语堂,今后你就明白了,任何时候眼睛所见的都未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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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骤然明白什么,脱口问道:“小姐,你难道和大皇子……”
“不要瞎猜,还是看看沙千里吧。”郁轻璃打断林语堂的话,进了房间,屋内一灯如豆,在晨曦之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沙千里缩在一角,努力将自己与那唯一的影子融为一体。
郁轻璃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幽幽说道:“东唐那边我倒有认识的人,如果你想……”
“我不想回去!”
“那你可想留下来帮我?”郁轻璃柔声问,声音轻得宛若一根羽毛。
“你收留我?你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能做什么不用你操心,我保证你在京畿之内再不会被人追杀。”
沙千里挑眉,“你?”
郁轻璃含笑不语,迎上沙千里探究的目光。她的产业遍布苍和,手上还有几个易容高手,要藏下一个沙千里也不是太难的事,不过,要收伏野马总得使点儿手段,她可不想替自己埋下祸根。
如今她救了他,既握住了慕容风关键的一枚棋子,又可以将沙千里收为己用,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如今,就只看沙千里的意思了,她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