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应了一声,挥手示意她躲到暗处,随后中规中矩的跪坐在佛像面前,神色平静而虔诚。
佛堂的门突然间被推开了,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迈步进去,俨然还带着几分怒气。
太后没有回头,声音却微微带着不快,“陛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没有规矩,这佛堂圣地,陛下难得连门都不用敲了吗?”
太后的呵斥让慕容石棱意外不已,也越发加深了心中的疑虑,从小到大,太后从未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慕容石棱的脑海中划过,他紧紧地盯着太后的背影,“儿臣失礼了,儿臣听闻母后独自一人来佛堂,心中有些担心,母后也知道,这些时日宫中似乎有些不太平,前两日去围场甚至还遇到了暗杀!”
太后从那佛像前站了起来,转身,目光淡淡扫过慕容石棱的脸,那目光让慕容石棱有种奇怪的感觉。
“让陛下费心了,不过若是刺客连这后宫都敢随意进出,恐怕这天下也有危机了!”
“母后说的是,是儿臣草木皆兵了。”
慕容石棱一边说着,上前一步扶住了太后的手,太后也没有避讳,将手放在皇帝手中,“说吧,今日过来,到底所为何事啊?”
“还是母后了解儿臣,其实,儿臣是为了围场的事情来的。”
太后皱了眉头,略显不快的开口道:“这万物皆有灵性,你去狩猎本属不妥,如今还在这佛堂之中谈论此事,岂不是要破坏了哀家的修行。”
慕容石棱唯唯诺诺,“是是是,儿子知错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儿子特意过来问一问母后的意思。”
“皇帝你这是怎么了?哀家早就已经隐退多年,就连这后宫的事情都由皇后管着,怎么现在倒是问起哀家来了?”
慕容石棱不动声色的继续道:“是朕身边的人,查到一些关于围场那些刺客的线索,其中……有涉及母后的……母后放心,儿臣已经将那胡言乱语之人拖出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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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冷哼一声,表情却稍稍和缓了一些,她挥一挥手,“这些朝廷上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哀家年纪大了,听不得这个,”
“是,是儿子糊涂了。”
“算了,哀家看你也是累的,这几日让后宫中的女子们好好的陪陪你……”太后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才在慕容石棱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佛堂。
而很快,慕容石棱也离开了慈心殿,他已经得到答案了。
重新回到沃龙殿的慕容石棱显得要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有些地方还有些怪异,不过,太后处处都为皇帝着想,甚至言辞之中没有半分让慕容石棱感觉到不快之处,或许之前,确实是他多心了。
福公公偷偷打量了慕容石棱一眼,心中暗道,看来,太后宫中那些红枫的来历也不用去查了。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消息就已经传到了郁轻璃的耳朵里。
郁轻璃此时正在殿中浇花,内务府送来了两株山茶花来,颜色艳丽,花香清幽,倒是让郁轻璃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