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明明是亲如手足的君臣之情,非要将其扭曲成断袖之情,那些人实在荒唐邪恶。”
霍岚:“……”
无言了片刻之后,她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总之那些不利于宁王的言论,你要懂得判断,我与宁王虽没多少来往,但我自认为能辨得清是非,他是个不错的人。”
“阿岚放心,你说的我都认可,也会谨记。”
……
宋云初回到宁王府时,远远的便瞧见树下坐着一人,嘴里衔着根草,正仰头望着天际深思。
宋云初走上前,拿扇子敲了一下他的头,“装什么深沉?”
楚玉霓揉了揉头顶,叹息道:“殿下,你觉得我送给药王前辈的那些礼物,是好还是不好?”
“还不错。”宋云初道,“起码对他来说都是实用的。”
“可他没收啊。”楚玉霓满面愁容,“还是南燕拿了件新衣服强行给他套上,他才勉强穿着出门了,殿下您说,药王他是不是看不上我?”
对于药王的冷漠姿态,他难免发愁,想凑上去套近乎,却又怕自己太招人烦,扫了老人家的兴。
“傻。”宋云初有些好笑,“他若真的排斥你,那么无论南燕怎么强迫他,他都不会穿你给他准备的新衣裳,而是会拉着南燕出门就近买一件才对。”
说是南燕强行给药王穿新衣,实际上也是药王半推半就。
药王并非不喜欢那些礼物,只是想给未来的女婿下马威罢了。
“殿下的意思是,他老人家其实并不反感我?”楚玉霓眼中迸出一抹亮光,“那我是还有希望了?”
“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宋云初挥开手中折扇,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可惜本王没有老丈人和丈母娘,否则若换了我做人女婿,肯定比你们这些脑子不会转弯的傻小子强。”
“傻又如何?有殿下栽培,定会日益聪明!”
楚玉霓说着便站起了身,“我再去试探试探!”
且看看药王他老人家在面对五十年的陈酿时,是会果断拒绝,还是欲迎还拒,再次‘被迫’饮下。
望着楚玉霓欢脱的身影,宋云初勾了勾唇,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而她才坐下没多久,红莲便带来了关于攸州王家的情报。
“殿下,果真如您预料,有人企图杀害被捉拿的王家人,他们被关进衙门的第二天,饭菜里便被人掺了毒,好在咱们的人依照您的吩咐,格外留神他们的饮食,这才没出事。”
“没能被毒死,他们大概还会面临第二次危机。”宋云初说着,让红莲把胡二娘叫来。
“二娘,有件事需要你去办,你带上千面郎君去趟攸州,明日一早便出发,此事务必要做得隐秘。”
……
翌日,艳阳高照。
“啧,燕儿,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快把窗关了,这太阳刺眼得很,影响我老人家休息。”
见药王一边抱怨一边拿被子挡脸,钟南燕上前就把被子给掀了。
“这都快中午了,还早呢?!叫你昨天夜里别喝那么多酒,你非要喝!早饭不吃也就罢了,难不成午饭也要落下吗?”
“可不能怪我起得晚,怪那姓楚的小子,非要拿五十年的陈酿来引诱我,我原本也不想喝,可那酒碗都递到我嘴边了,我难不成要一把甩开吗?那可是五十年的好酒,我哪里忍心糟蹋?”
“那你就不能少喝点?”
“我这喝的时候也没注意,我哪知道这酒的后劲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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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钟南燕懒得与自家老爹辩解,“快起来,把醒酒茶喝了,今儿不能再睡了,你不是说要把我所有的朋友都认识一遍吗?中午咱们得去瑞和堂吃午饭,如敏应该在准备了,咱们别去得太晚。”
听钟南燕说要去见朋友,药王朦胧的神智又清醒了几分,迅速喝下了醒酒茶,下床收拾仪表。
二人总算赶在饭点前来到瑞和堂。
“老爹,这就是我在信中跟你提起的江小姐,她的医术比我强多了,你这次出谷来见我,有没有觉得我这皮肤比从前白亮了不少,这得归功于她送我的养颜膏。”
钟南燕向药王介绍着江如敏,江如敏亦有礼地问候,“久闻前辈大名,今日总算相见,晚辈给您布置了一些酒菜,还望不要嫌弃。”
“丫头说的哪里话,我老人家是来蹭饭的,怎会嫌弃。”药王乐呵呵地笑着,转头朝钟南燕道,“你结交朋友的眼光都不错。”
与燕儿交好的这些女娃们,个个都是一脸机灵相。
至于他这几天见到的那些小子们……感觉都不够资格做他女婿,一个个的还不如小宋的男装扮相好看。
吃饱喝足后,江如敏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包米黄色丹药,递到了药王面前。
“前辈长久避世,不知您可曾听过无忧丹?”
“无忧丹?”药王面带不解,“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此物是一种令人成瘾的慢性毒药,但不似寻常毒药那样令人痛苦,相反,服用此药早期会令人精神亢奋,身心愉悦,受害者都拿它当做仙丹吃,殊不知,这是他们步入深渊的开始……”
江如敏长叹一声,而后向药王详细地讲述了无忧丹的害处。
“不知前辈此次出谷打算待多久,若您得空,可否与晚辈一同研究对抗无忧丹的方法?此药目前无解,已有无数百姓因此受害,若咱们能找到方法,便可助他们重获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