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疼痛,恶狠狠地瞪着宁殊同,“要不是看在你是阿凝派来的份儿上,就凭你刚刚对本将军所做的这些事情,足够让你死上好几次了!”
然而,面对周凛的威胁,宁殊同却显得异常淡定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地回应道:“如果我真的死了,恐怕你也活不了多久。这样一来,咱们正好可以一同奔赴黄泉路,倒也算是有个伴儿,我可一点儿都不吃亏呢。”
说罢,他全然不顾周凛的愤怒与痛苦,再次操起那把刀子,毫不犹豫地翻开了刚刚被划开的刀口处的皮肉。
他左右端详了一番,似乎对于眼前所见并不满意。
于是,他随手放下刀子,转而拿起一旁的刮匙,小心翼翼地将其伸进刀口深处,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往外刮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腐肉。
就在这时,宁殊同不经意间瞥见了周凛额头上不断冒出的豆大冷汗。
他嘴角微扬,略带戏谑地说道:“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在,要是实在觉得疼痛难忍,就喊叫出来吧,或者干脆往嘴巴里塞上一块白布也行啊,反正我绝对不会嘲笑你的。”
听到这话,周凛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依然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能……忍住!你动作快点!”
此时的周凛,面色苍白如纸,每一个字仿佛都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口的。
宁殊同对周凛的伤势详细检查,“幸好你这腿在受伤之后又被冻伤过,否则这么长时间,那毒性必定早已深入骨髓,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怕也是回天乏术了。”
听到这番话,周凛不禁皱紧了眉头,满脸狐疑地问道:“照你这么说来,我这竟然是中毒所致?”
宁殊同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补充道:“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这里,以你目前的状况,绝对撑不过三个月。”
周凛闻言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连忙追问道:“依你所见,这毒是怎么下的?”
宁殊同低头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凛腿上的伤口,然后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要么是你当初受伤之时就已经中毒了;要么就是后来负责给你医治的大夫暗中动了手脚。”
然而,周凛却摇了摇头,“绝不可能会是军医所为,陈大夫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跟随我的祖父南征北战了,可以说是我们周家的亲信之人,他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
话说到此,周凛不由自主地又联想到了季安邦那件事情,想当年此人不也是跟随着祖父出生入死数十载吗?
谁曾料到最后关头居然说叛变就叛变了,实在令人心寒不已。
“可能看出来用的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