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织曦?!火族前圣女!”
高空之上,玄冥长老瞬间认出了霍织曦,脸色阴沉道:“一个小小的扣山城,当真是卧虎藏龙哪。”
“哎呀,谬赞,谬赞~”
霍织曦脸颊上露出俏丽明快的促狭笑容,然脸颊两侧浮现的细密汗水却说明其并不是那么轻松。
“都说你两人互相看不过眼,终日敌对,如今竟是联手起来护佑一个男人,看来传言终究也只是传言。”
玄冥长老的脸色恢复正常,周身威势大作,压迫的无边虚空都现出道道黑色裂缝,扭曲了光线。
“有何奇怪,这可是我好徒儿未来的亲亲老公,我怎能忍心看他被你这丧心病狂的老鬼给祸害了呢~”
“……”
霍织曦依然是促狭笑容,只是嘴里说出的话令王行很是有些无语。
眼前发黑的他有些摇摇欲坠,毕竟之前他和高然大战也已耗尽所有真力,还被幽冥气将身体给腐蚀得千疮百孔,虽然有往生灵在不停修复身体,但还是需要时间。
尤其是玄冥长老的气势威压,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也令他耗尽了所有心神。
“弟弟……”
“小弟……”
甄莹和肖薇快步走上擂台,搀扶住了王行。
“原来如此,小小年纪已经开始享受齐人之福了!不过——”
玄冥长老威严俯瞰二人,眸光冷冽,射出道道霹雳雷电,劈打得大气哔啵作响,虚空扭曲。
“仅凭你二人也战胜不了老夫!”
他首次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在魔焰笼罩下宛若灭世魔神,身周九条幽冥骨龙随着心念疯狂盘绕游走,遮蔽了天日,呼啸了世间。
“少虚张声势,老鬼!你真以为能瞒得住我么!”
舒云柔厉声道,随着话语,一道硕大至足有数百米的水凤凰骤然现身,盘绕在蔚蓝光柱之上,翩翩起舞,神圣煌煌、栩栩如生。
霍织曦也是手掐印记,拟化出一道同样有数百米的火龙,盘绕在赤红光柱上,游动浮升,威严睥睨。
“只是一道魂体分身罢了,今日就斩了,定叫你元气大伤!”
舒云柔一口叫破玄冥长老的底细。
“笑话!看老夫今日就好好教育你们俩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
许是被揭穿底细,玄冥长老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是么?”
就在这时,霍织曦戏谑凝视玄冥长老,激咧道: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冥魂棺恐怕就在你手上的储物戒指里吧,也不知道被你们幽冥殿看重那小子,会不会因此战而被彻底震散魂魄,从而烟消云散呢?!”
“……”
这下子是彻底击中了玄冥老鬼心中的隐忧所在,他面色彻底阴晴不定下来。
嗡~
与此同时,他手上佩戴的戒指徐徐亮起幽光,一道声音清晰响起,带着虚弱之感:
“谢师尊怜悯,高然感激不尽,不过来日我想亲手诛杀王行,好报今日杀身之仇,还望师尊应允。”
——给台阶!
——高然在给台阶!
虽然有些吃惊‘身死’的高然居然还能发出声音,但王行还是瞬间明白高然在给台阶。
证明同时以魂体分身应对两人的玄冥长老还是没有把握。
反观这边,两位绝代佳人的后背隐隐有浸湿迹象,结合先前话语,说明两人同样没有把握。
此事恐怕是要以双方各退一步收尾了。
——玄冥长老……
王行垂眉敛目,遮掩住自己的目光,默默在心底念叨这个名字,这是舒云柔和霍织曦联手都没把握能战胜一道魂体分身的强敌,心想不知何日才能抱此之仇!
得到台阶的玄冥长老沉思良久,最终是坐了下来,他曲肘垫手撑着脑袋,手上佩戴的戒指依然在闪烁幽光,许是高然又在说什么,然而这次就听不见了。
“好,既然徒弟有此意愿,那本座自然也不能过于干涉,此事本座不再追究,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他俯瞰二人,沉声道:“限你二人三日内离开扶苏帝国,且不得再入扶苏帝国。”
“……”
舒云柔与霍织曦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显然对此提议很是诧异。
“怎么?不同意?”
玄冥长老眉头微皱。
“没问题,但你也要三日内离去,不得再入扶苏帝国。”
舒云柔回身看了看甄莹和王行,方才说道。
“可,火织曦,你呢?”
“没问题。”
霍织曦也附议,心想反正也要离去,不差这几天了。
“好,那立下道契吧。”
玄冥长老率先在虚空中书写字体,舒云柔和霍织曦也书写,随后三人手掐灵印,字体随风上扬,飘入大气深处,消散不见。
“哼!”
见道契缔结,玄冥长老率先收起神通,消失不见。
随后舒云柔和霍织曦也收起来神通,俱是神色莫名,不约而同轻舒了口气。
随着威慑众人的神通俱都收起以后,在场观众俱都轻松下来,开始嘈杂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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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压力消散,王行也不再克制自己,沉沉昏睡过去,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舒云柔素手轻拂,五人身影消散在虚空当中。
“事情到此就结束了……”
莉娅带着厌恶之感冷冷直视玄冥长老消失的地方,像是在自语:“不过这高然看来是没死透,还要复生。”
“冥魂棺,可修复受损肉体,并保护灵魂不致逸散,高然定然是死不了的。”
陈菲雅轻声出口。
“不过这玄冥长老越是重视高然,就越是说明高然的不同寻常。”
她美眸盈蕴缤纷星光,清丽出声,宛若呓语:
“阿行,你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
——大日曦阳诀,那功法究竟是什么……
一旁的莉娅同样是神色莫名,那功法很是神奥,甚至可以摧毁幽冥殿下的冥种,也不知道传授王行功法的神秘高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
疗伤阁。
王行悠悠醒转。
“你醒了,小弟。”
见其醒来,肖薇微笑出声,轻轻拍覆其手,不动声色地将此前被王行紧紧握住的手从其手心抽回。
然后起身找了一块湿毛巾,细心擦拭他脸上的细密汗水,橙红的美艳发丝携着香气轻轻扑打在王行的脸上,带来异样感触。
“我一直握着你的手吗……”
王行有些不知所措。
“那倒不是,之前你一直握着莹莹的手,现在莹莹有事出去了……”
肖薇有些担忧,问道:“你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