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移,吴放三人训练期满,已经离去。而彭蛟则是经常性地消失,王行猜测应该是去找某人献殷勤去了,也不甚在意。
他加大了训练力度,希望在学院大比之前,身体能够强健到勉强施展大日曦阳诀的程度。
肖薇倒是会隔三差五来看他,借口试药的名义让他服食了很多增强气血的丹药。
他父亲也经常邀请王行上门做客,王行权当是改善伙食了。
虽然关系尚未恢复到幼时那般好,可王行明白那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虽然两人还会经常性地别嘴……
某日下午,金轮帮特训房。
王行颤颤巍巍地扛着杠铃做完最后一个后,看出其已经到了极限,彭家四兄弟便连忙将杠铃卸掉,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桶呈上,王行顿时大吐特吐起来。
这是气血消耗剧烈,供应不上大脑而产生的呕吐感。
看着这一幕,老大彭金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深蹲极限重量已经达到了五吨。”
老二彭勇手拿记录表格道:“不只深蹲,其他各项训练都有大福提升,看这样子很快就可以达到初试时的两倍重量,到时我们的培训就该结束了。”
老三彭大海微笑道:“这小子在炼体一道上非常有天赋,甚至比彭蛟还要优秀很多。”
老四彭飞扬说道:“毕竟之前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进境快点也算正常,说到底还是我们兄弟的水平高啊,这放眼扣山城谁不知道我们金轮帮的炼体水平哪!”
“对对对!”
此言一出,几人顿时连连附和,显然很是赞同此话。
几人的话自然也被王行听到了耳朵里,他决定加大力度,也好早点回到甄家,他有点想念他的好姐姐了……
就在这时,一个金轮帮弟子快步走过来,行了一礼,禀告道:“禀帮主,金凤酒楼老板写了一封信,现呈帮主过目。”
这是两家约定好的通信方式,虽说也有其他高效的方式。
“嗯,拿过来吧。”
彭金龙面现异色,怎么会这时候突然写信过来。
金凤酒楼是金轮帮的合作产业,金凤酒楼的特产玉泉酿所需原料的种植正是金轮帮旗下产业。
而且为了金凤酒楼的治安问题,他们也会象征性地征收治安费,说白了就是保护费。
毕竟这外城说到底不比内城,帮派林立、三教九流之辈甚多。
想着,他打开了信封。
……
金凤酒楼。
酒楼老板擦了擦脸角渗出的冷汗,看着前面这几个明显是找事的男子。
他身旁是被打了一巴掌嘴角流血、满脸委屈的侍从。
其中一个明显是众人核心的络腮胡男人慢条斯理的从饭菜里揪出一个东西轻飘飘地扔在老板面前的空地上,然后抽出纸巾轻轻擦拭手上油脂。
“这……”
老板连忙俯身捡起了此物,待看清以后瞳孔俱缩,这分明是一个裹好酱汁的老鼠头,就连嘴里的两颗大门牙都可清晰辨认……
“说吧,为何这道酱香鸡头里,会有此物。”
络腮男满怀深意地看着老板,轻拈了拈嘴角的络腮胡。
老板复又擦了擦额角冷汗,这不该啊,自家的卫生条件一向由自己把关,按理说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又岂会出现这等匪夷所思之物呢……
他很是怀疑这几人是来找事的,本着和气生财的思想,老板点头哈腰道:“这是本店的疏忽,本店马上重做一份,并且赠送客人十年份的玉泉酿,管够。”
“不知小店的诚意,几位尊敬的客人可曾满意?”
老板谄笑道。
“你打发叫花子呢!!”
此言一出,络腮胡身旁一名男子顿时气冲斗牛,一巴掌拍在了楠木桌子上,留下一道深深掌印。
惊人的响声顿时吸引了酒楼里的其余客人,纷纷看了过来,窃窃私语起来。
老板看到那深深掌印,眼睛不由虚眯起来,心底的怀疑越发浓厚起来。
“那不知客人的意思是?”
“简单。”
络腮胡男子拦住了还待动作的男人,微笑道:“三千金币,此事作罢。”
“三千金币?!”
——居然如此狮子大张口,这不是找事是什么!
“嗯!”
络腮胡男子似笑非笑起来:“天凤酒楼家大业大,难不成就连区区三千金币,都要犹豫半天吗?”
老板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底汹涌的怒火,继续谄笑道:“此事确实是敝店的失职,但客人的要求敝店也的确很难满足,不如这样,我们到后边的包厢里好好商量一下赔偿事宜,保证让顾客满意,如何?”
“嘿!有何不可呢?”
闻言,络腮胡男子欣然允诺。
……
包厢内。
老板一改谄媚模样,面色冷峻下来:“几位,竟勒索到了我天凤酒楼头上,可真是好胆哪!”
说完他轻拍了拍手,便有数道人影闪现出来,个个身强体壮,气质冷冽。
这可是经由金轮帮精心训练过的护院,个个都是气轮五重境以上的好手,足以应付一些不长眼的上门挑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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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络腮胡男人好整以暇,慵懒坐在包厢沙发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唯有手掌微微上扬起来。
“上!”
随着老板轻轻挥手,护院们猛若豺狼般一拥而上,霎时间,五颜六色的真力瞬间填塞满整个包厢。
然而下一瞬——
轰!
一声爆响过后,被老板寄予厚望的护院们纷纷倒射出去,砸到包厢墙壁上,炸裂出道道蛛网裂缝。
“这……”
如此意想不到的一幕令老板面色大变,知道碰到硬茬了,佯作镇静道:“你到底是谁,我们天凤酒楼可是外城十帮中最强的金轮帮罩着的。”
此言一出,顿时令络腮胡男人发笑不已:“你是在说笑吗?他金轮帮也配称为最强的帮派?笑话!”
话语里有深深地鄙夷在内,许是有间隙在内。
“他可能是吓傻了也说不定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