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北的工作呢?”程牧野问。
“听说公婆催他们生孩子,她今年初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养身体备孕,却没想孩子没来,婚先离了。”桑田叹气。
“她那前夫没救了,赌鬼不能留念,但工作可以再找,你问问她还想不想回酒店上班,我跟陆修打声招呼就行。”
程牧野是一个直面问题的人,他不擅长讲虚话套话,抓住重点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安慰方法。
“对哦,可以走你这个后门。”桑田听他说,脸上露出笑,“你怎么不说我圣母心了?自己的事搞不明白,还操别人的心?”
“你自己的事你可明白着呢,怎么没搞明白呢?我向你求婚那多次,你还不肯答应,不为糖衣炮弹轻易动容,可难死我了。”程牧野捏她的脸,“于月在你困难的时候帮过你,现在是她困难的时候,你若在知晓情况后还袖手旁观,就是忘恩负义的表现,我知道我喜欢的小姑娘可不是这样的人。”
“谢谢程老板,你可真帅!”桑田扑到他身上,主动送给他一记湿吻。
“道谢要实际些。”程牧野见她心情好了,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现在就给月姐打电话。”
小姑娘一把推开他。
某人的苦日子哦,还有得熬......
两个月后,桑田去机场接于月。
于月没有选择回酒店工作,她心累,不想继续留在京北,程牧野非洲公司急缺行政管理人员,桑田告诉她后,她没有犹豫的投了简历。经历面试和一系列准备,于月也踏上了非洲的土地。
两姐妹各自经历一番人生波折,重逢在异国他乡,抱在一起好一顿热泪盈眶。
“月姐,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看见于月瘦骨嶙峋,桑田心里酸的厉害,“我学会好多种菜式了,今后慢慢做给你吃,争取把你养成大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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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摸着桑田丰盈的脸庞,于月笑着流泪,“我向你学习,以后在这里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嗯。”桑田给她抹掉眼泪,“不哭了,这里是全新的开始,我们要高高兴兴的。”
于月来之前,桑田已经给她收拾好了住所,房子是公司统一租的员工宿舍,于月被分配到和夏禾一起住一个两居室。
房间阳光明媚,桑田打扫的一尘不染,床单被褥都是全新的,为了让于月心情好点,她特意搬了几盆绣球花放在窗台上,花朵红白相簇,热情的绽放着。
于月又开始抹眼泪,“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月姐。”桑田挽着她的胳膊,“18岁那年夏天,我被胡秋玉逼的无家可归,你在玉湖边找到我,带我去住酒店宿舍,你爬到上铺给我铺床挂蚊帐,我永远都记得,你那时候一点没觉得我是个麻烦。”
于月哽咽,“你那时候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呀。”
“不哭,我们不说以前的事了。”桑田拿纸给她细细擦眼泪,“你以前告诉我:向前看,不要回头,我现在也想跟你说这句话,不要怕,我在这儿陪你。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等过了这段适应期,如果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