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当值,他听到同僚们休息时的闲谈。
他们说,女人的手是云彩,堪比世间最昂贵柔软的绸缎。
封谨扬对此无比赞同,宁妤的手就软得不像样子,让他握了还想握。
他们还说,女人的嘴是仙池,里面装着取之不尽的琼浆玉露。
再剩下的,封谨扬就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了,满脑子都是宁妤红润润的嘴唇。
定亲以来,两人只寥寥牵过几次手。
他止不住的想,如果自己想尝一点点她嘴巴里的玉露琼浆,阿妤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可是有大哥这个碍事的家伙跟着,白白浪费掉今日天时地利的绝佳好机会。
周文姝听到下人禀告定远侯府的两兄弟正在客厅等待,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出来招待客人。
她一眼便看到玄衣俊朗神采焕发的封谨扬,猜出他现在什么都不知情,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句傻小子,视线落到一旁神情自若看不出丝毫端倪的封谨礼身上。
封谨礼放下手中茶杯笑着起身,拱手朝周文姝行了个晚辈礼。
“伯母,我们兄弟二人冒昧到访,没打扰您吧。”
周文姝自是知晓他们登门为找宁妤,挂着笑脸客套。
“我有些日子没见你们了,正想着你们兄弟何时有空闲过来坐一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打扰,快坐下吧。”
“封、宁早就亲如一家,何必说这些客气话,伯母看到咱们定然高兴。”
封谨扬大大咧咧,他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刚坐下还没说上两句,便将话题扯到宁妤身上。
“伯母,阿妤在吗?”
周文姝笑,“她午憩没醒呢,估摸着还得有半个时辰,你们若是不急,可以尝尝我亲手酿的桂花酒,不醉人。”
封谨礼翘着唇,“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
宁妤睡醒来找兄弟二人时,封谨扬正在凉亭里教宁茂才功夫,封谨礼则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折扇轻摇。
“姐姐!”
宁茂才看见宁妤,欢快的喊了一声,登时将所有招式抛到脑后,跑过去抱住宁妤的腰撒娇。
“跑慢点,也不怕摔着。”
宁妤笑吟吟,从衣袖里掏出手帕为宁茂才擦去额头细汗。
封谨扬原本也很是高兴,但他看见宁妤身上浅绿的罗裙,又转眸看看封谨礼身上如出一辙的绿衣,最后再低头瞧自己黑漆漆的衣摆,眉头紧锁。
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这样出去,怎么看都是他们二人更登对,保不齐还会有人认为自己是没长眼色的那个。
封谨扬快速想好对策,凑到自家大哥身旁,小声。
“哥,咱们身量差不多,你的衣裳能给我穿穿吗。”
封谨礼看出封谨扬的打算,唇角弧度不变,一字一句淡然。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