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搬家了?”
宁妤扬眉,她坐直身体,指尖勾绕楼权脖子上系得板正的领带,媚眼如丝。
“这个小屋我可得留着,万一哪天我年老色衰被你赶出家门,好歹还有个落脚的地儿。”
“不会。”
楼权一向言出必行,单这两个字的承诺就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有用。
“你们男人的嘴啊,啧。”
宁妤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对包括楼权在内的所有男人都抱着不信任的态度。
她将领带扯下来丢到一旁,葱白似的指尖又开始弄他的衬衫纽扣。
“老公,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现在才拿着玉佩过来找你吗?”
楼权面不改色,“不好奇。”
“我却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轻易答应娶我呢。”
宁妤笑吟吟,手指未停,慢条斯理剥去对方在人前高不可攀的表象。
“只是因为救命之恩吗,还是你其实对我一见钟情、馋我身子呀?”
楼权已经惦记了宁妤整个下午,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明显紧绷,有种不顾一切将身上人按进沙发狠狠索取的冲动。
但楼权怎么可能让自己那般失态,只收紧了原本虚虚拢在她腰上的手指。
“如果没有那块玉佩,你根本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你这张嘴可真是的,连讲几句让人开心的话都不会。”
宁妤嘟起嘴巴,她说着该罚,咬了口楼权的唇珠,感受到他的手在用力之后重新坐直身体。
“老公,怎么说咱们两个现在也是夫妻,你难道就不打算了解一下我的灵魂吗?”
‘楼太太只需要为我诞下继承人操持好内务就足够了。’
这是楼权心里的答案,但他看到宁妤幽怨期待的眼神,原本已经到舌尖的话转了个弯。
“怎么了解你的灵魂。”
她毕竟不是他的下属。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他们未来会相伴数十年。
宁妤转着眼睛,“你可以先问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