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双眼蓦然睁大。
靳沉该不会是伤到小沉沉,不行了吧!
要真是那样,自己岂不是背道而驰、火上浇油?
难怪,难怪从她苏醒到现在,靳沉对她最亲密的接触也就只有亲亲抱抱,连摸都不曾乱摸。
感觉自己一不小心猜中真相的宁妤沉默了,她抓抓头发,整理好睡袍下床去找靳沉。
其实没必要为了那种事太过消沉,因为happy又不是只有一种法子,大不了以后她来当老公喽。
宁妤走出房门,先去左隔壁瞧了瞧,没人,便又去了右隔壁,果然看到靳沉站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抹红色星火。
听见开门声,靳沉立刻掐了烟扔进垃圾桶,并没有回头,身体僵硬的站着。
宁妤走过去,抱住靳沉的身体,额头抵着他脊背。
“宝贝,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生这么大的气。”
靳沉不发一言,垂在身侧的拳头却攥得紧了几分。
宁妤声音不满,“你说过,没有什么能阻挡在你我之间,可你现在要因为身体的残缺而自卑胆怯了吗?”
靳沉听到宁妤觉得他是因为腿伤才会那般,堵在胸膛里无处发泄的烦闷让他有些口不择言。
“哪怕一辈子都治不好,你也愿意守着我这个残废,保证不会心生嫌弃吗?”
宁妤听靳沉果然是因为那个,声音又软了几分,“你会受伤全是因为我,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那样也太没有良心了吧。”
她松手,把靳沉的身体转过来,看着他,眼神坚定到极点。
“咱们经历那么多,我知道你对我的爱之深,以后我也会用同样的真心待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将你推开。”
没有人能对心上爱侣最情真意切的表白无动于衷,靳沉亦不例外,他本想用冷言冷语说个狠话小小刺一下宁妤的虚情假意,可话一出口,更多的却是委屈。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才不是在同情你,你有权有势有样貌,还有一个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老婆,有什么是值得我同情的。”
宁妤言之凿凿的反驳,知道男人态度已经松动,手从他的小臂游离至脖颈,环住,耐心开解。
“至于你的身体,现代医术这么发达,早晚有一天能治好的,就算治不好也没什么,还有我呢!”
靳沉看着自己的倒影盛满宁妤眼眸,浓睫低垂,挡住里面的波澜情绪。
“你醒来这么久,还没有联系家人吧。”
宁妤听到靳沉陡然转移话题,以为他是在试探她,顺着靳沉的心意道:
小主,
“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要与我相伴一生的人,我现在不想让任何人跟事情打扰你我的二人世界。”
如果是殉情前的靳沉听到这话,一定欣喜若狂。
而今他就只是笑着说了句小骗子,指腹轻轻摩挲宁妤脸颊。
“我知道你很想念家人,他们也担心你很久了,回去吧,你们早该团聚的。”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