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离去,便听着万老夫人道,“慢。”
萧衡眉心一沉,周身瞬间染上了狠厉之气。
还以为万老夫人是想耍什么花招,却听着她道,“泽钺的伤,你们就不管了?”
她也不知万泽钺是伤在了何处,可这样痛苦的模样,显然是伤得不轻。
乔念这时才记起了万泽钺来,便将孟映之交给了小丫鬟后,才来到万泽钺的身边,伸手将万泽钺大腿上的银针取了出来。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根银针离开了万泽钺的身体后,万泽钺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大口喘着气,脸上也不见半点痛苦之色。
当下便是微微惊讶。
不过就是一根银针而已,竟能有这样大的本事吗?
万老夫人眉心紧蹙,看着乔念,暗暗想着这女子,着实不简单。
耿叔的马车还在外头等着。
直到看到乔念与一个小丫鬟一起扶着孟映之出来,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大步上前来,眸中染着一丝惊慌,“姑娘还好吗?”
怪不得萧衡方才不顾阻拦大步冲进了宰相府,却原来是乔姑娘被宰相府的人为难了?
算来,今日的时间的确久了些!
是他疏忽了!
耿叔心里有些自责,就听着乔念道,“我没事,先带孟姑娘回府。”
事到如今,孟映之跟她一起回平阳府去住着才是最安全的!
耿叔当即点头。
乔念便与小丫鬟一起,将孟映之送上了马车。
而后才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过头看向萧衡。
眼见着后者眸色发亮,好似在等着她说些什么的样子,乔念的眉头沉了沉,却终究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上了马车去。
萧衡也没说话,只看着那马车渐行渐远,嘴角方才染上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而后,萧衡进了宫。
万家人的速度到底是没他快。
跪在御书房里,萧衡将今日擅闯宰相府的事如实禀报给了皇上。
皇上一脸恼怒,“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一国之宰相的府邸的你也敢闯?真以为朕不敢罚你?!”
他如此不给宰相颜面,叫宰相日后如何面对朝中重臣?
却不想,萧衡嘴角噙笑,“末将甘愿领罚。”
看着他的笑容,皇上越发恼怒了,“朕看你是昏了头了!就算事出有因,那万家人岂会没有脑子,胆敢伤乔念半分?何须你去闯这一遭?”
萧衡垂下眸来,没说话。
只听着皇上问道,“朕再问你,你如何知道乔念在宰相府被围了?你竟敢在宰相府安插了眼线?!”
如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萧衡岂会这么快就出现?
可萧衡还是不说话。
“混账东西!”皇上气坏了,将手中的奏折都丢了出去,狠狠砸在萧衡的脑门上,“如今朕问你,你都敢不应了?朕今日若不给你些教训,你是真以为朕舍不得动你!来人!”
一声喝令,当即便有侍卫进了来。
一旁,皇上的贴身内侍却是小声对着皇上道,“皇上,萧将军身上还带着伤。”
之前被马踩踏的伤,未必就已经痊愈了。
闻言,皇上微微一怔,但脸上怒意未减,看着已经进来的侍卫,方才喝道,“将萧衡带下去,重责二十!对了,让宰相也去,亲眼看着!若是二十下不能让宰相消气,那就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