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殿下去吧。”沈冶道。
封御清抽了抽嘴角,压低声音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还得要你带我去?”
沈冶仍然摇头,“一会儿再去。”
“你好好把自己的事做完吧。”封御清不理会他,无情地朝他摆了摆手,带着齐悦转身离去。
元府的确是很小的,封御清她们约莫只逛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将前院后院都逛了个遍。
就连府内佣人也十分零散,好容易寻到一个,问起元夫人,也只是说夫人在房中休息,敷衍了事回答后又去做自己的事了。
封御清累了,于是随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齐悦则是规矩立于一旁。
元府中并无什么异常,所以,沈冶不想让她单独闲逛的理由是什么?
是因为不想被她发现什么秘密,还是单纯不想让她和齐悦独处?
难道,他怕自己会刁难齐悦不成?
封御清的思绪停了一下,抬眸慢悠悠问道:“你以为,元冶此人如何?”
齐悦的神色明显愣住了,但很快,她平日里冷淡的脸上就晕开浅淡的笑容,“公子是个好人呢。”
这回答,太过笼统了。
而且,封御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于是又问:“如此说来,他平日对你不错?”
“……是。”齐悦低头露出羞怯的表情。
齐悦趁封御清不注意时,偷偷瞄了一眼她的神色,随后在她转头的瞬间垂下了眸。
“原是如此。”封御清感情充沛地感慨了一声,“想来你们应当已是认识许久了?”
“幼时便熟识了。”齐悦低着头,维持着方才的神态。
封御清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元冶宝贝许久的那个长命锁,竟是你赠予他的么?”
齐悦笑而不语。
封御清忍着笑扭过头。
她最讨厌如齐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