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冶的笑容逐渐扩大,“我有吗?”
“有,而且我也确实明白了。任何人知道蛊虫之事,都只会为了铲除你而让我光荣赴死罢了。”
——包括皇兄。
“殿下是在害怕吗?”
“还行。”封御清白了他一眼,“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沈冶顿时笑出了声。
“殿下说得太绝对了。”沈冶笑完,颇有深意地将她打量了一遭,“若是殿下落在万俟琛手中,他兴许是会怜香惜玉的,我也好跟着捡回一条命来。”
封御清没想到他会提起万俟琛,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淡淡道:“然后等他哪天乏味了,便是你与我的死期。”
“那也不错了。”沈冶道。
封御清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沈冶于是用眼神询问她。
“沈冶——”封御清冲他懒洋洋一笑,“你是在嫉妒吗?”
沈冶显然是愣了一下,“嫉妒什么?”
他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封御清,其间跃动着火光。
可封御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戳破,“嫉妒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表达自己的喜恶,而你就连半分模糊不清的感情都难以启齿。”
“殿下。”沈冶沉声道。
被如此直白地戳穿,他却没有多少恼怒或是难堪,反倒更觉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混杂在心中。
他对封御清有多少在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