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北溪脸色有些沉,怪不得当时她那么抗拒去医院。
“老太太也真是的,八十多岁了,要小孩买礼物。”王洺忍不住抱怨。
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护士先出来的:“卵巢已经切除了,后期要好好养身体。”
卫园园麻药没过还,出了手术室直接进了重症监护。
王洺哭着跟病床进了电梯,梦北溪站起身…
张奶奶要是知道该多心疼啊。
卫园园怎么想到卖卵换钱的,现在还有人相信小广告?
景叔看向梦北溪:“不行,这样人留着就是祸害,就是学医的耻辱,我必须管。”
…
两人刚到重症室门口就听到了两人吵架声。
卫园园父亲:“我没钱,我哪来的钱,你不是嫁了个有钱人吗?”
王洺:“我嫁了个有钱人,钱不归我管,人家还有儿子呢,能把钱全给我吗?”
卫园园继母:“谢谢大姐,你先垫上回头我们有了再还给你,别耽误孩子治疗。”
王洺:“我呸,孩子都二十了,你们还欠的六个月抚养费没给呢!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我先垫上吧,你们今后谁有钱谁给。”
怪不得张奶奶不放心。
梦北溪交完费后又充了五万块钱,回去的路上她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
“嗯,我欣赏你。”景叔说完闭上了眼睛。
梦北溪发动车子:“要想做别人口中的好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一分钱没赚,鸡蛋没吃,搭十万块钱,怪不得当初陆云策那么穷。
没有饭就烧高香吧。
“你带我去抓那几个大夫,我拼个魂飞魄散也得带走他们。”景叔说完气的直咬牙。
大夫是救人的,刽子手才是杀人的!
梦北溪摇了摇头:“稍安勿躁,等卫园园醒了以后再说。”
不然她上哪找去?
一般都是经人介绍,分提成,说的天花乱坠。
有些女生了解的不多,认为一辈子排那么多卵,没几个也无所谓,不知道其中的危害。
那种明知道有危害可还是一意孤行的,救不了。
“景叔…”梦北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你不会打算一直跟着我了吧?”
景叔尴尬的侧过身:“没有瘟疫,我又没地方可去,这里只有你能看得见我。”
梦北溪:“…”
老赖。
回到家后,梦北溪开始刷锅做饭,景叔拿着劈柴,因为服饰原因有些不太方便。
“景叔,你等等,我去拿衣服给你。”梦北溪起身,爷爷的衣服她还留着。
景叔道了声谢后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再次出来他已经换好黑色大棉袄了。
“你心眼这么好,怪不得…”景叔将柴火扔进灶台坑里。
梦北溪没听见,她转头道:“什么?”
景叔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她不是狼妻,而是龙妻!
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差错导致她误会了。
“你要不要供我香火?”景叔说完抬起头:“今后同生同命。”
梦北溪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开口道:“如果我供奉你,但是我因为某些原因不在这了,你会怎么样?”
“得不到供奉,我自然会归于灵位,等你再次供奉,我才会苏醒,如果你死了,我魂散毙命。”景叔说完拿起柴火扔了进去。
梦北溪脑袋“嗡”的一下,陆云策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那供奉的是得道的东西呢?就比如刺猬。”梦北溪追问道。
景叔纳闷的看向梦北溪:“人不吃饭还饿的走不动呢,得不到香火供奉自然要休眠了。”
“不不不我是说,它们的供奉者如果出事,它们的原型还会不会活着?”梦北溪说完,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景叔摇了摇头:“除非得道飞升,不然神形俱灭。”
梦北溪深吸一口气,还好,它们都还活着,说明陆云策没死。
!
管他死不死,不死不知道回家!
“对了,我被限制了,你能帮我吗?我想去火山口。”梦北溪说着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给景叔看了看。
景叔摇了摇头:“不行,你身上的禁锢只有实施者才能解,我不行。”
梦北溪沉默了,陆云策这个混蛋!
“我不能供奉你,我能力有限早晚都得死,不能连累你。”梦北溪弯下腰开始烧菜。
景叔:“…”
拒绝就拒绝,用得着说这样的瞎话吗?
小主,
她知道自己面部没什么变化,可她的认知,人是会生老病死的。
梦北溪点燃陆云策之前剩下的香火,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长寿它们好像只认陆云策一人。
可是不应该啊,按理说小泰迪已经换人了…
梦北溪连夜开车去了小男孩家里,可是他已经不住在这了。
“小强带着他的弟弟妹妹去外地读书了,只有节假日才会回来,至于你说的保家仙真的没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大门口道。
“弟弟妹妹?”梦北溪突然反应过来了:“是不是有个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