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碰了一下架子,丁零当啷的声音。
兰鸢惊了一跳,还未来得及转头去看,就被厉以霆掐住了下巴。
这个吻比上一个眷恋缠绵的吻相比,这次才更有厉以霆的风格。
强势。
攻城略地。
兰鸢肺里最后一口空气被剥夺,她眼角泛起眼泪。
恰在此时,有几个工人路过,听到仓库叮铃啷当的声音,疑惑的往里面看了看。
“不是说这里面没有人的吗?”
“是没人,灯都没开。”
“那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那么大的声音。”
“估计是老鼠吧?”
那个工人还有些疑心,准备进去看看,他刚推开门,就被另外的同事拉了回去。
“我们这一单,累死累活的,都没有多少钱,你倒是尽心尽力,担心人家仓库有没有老鼠。”
“快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着,强硬将工人拉走。
仓库的大门重新合上。
在一片黑暗之中,兰鸢扶着厉以霆的胳膊,急促的呼吸着。
她刚刚几乎要窒息,后来又担心工人看出来什么,强行憋着。
“厉以霆,你……”
“混账!”
厉以霆抬手摸了摸兰鸢的下唇,语调不咸不淡的道:“那兰医生要做好心理准备。”
“之后发生什么,就都不一定了。”
兰鸢被人从仓库气出来了。
赵清正好核对好物资,与几个工人商谈仓库里老鼠一事。
她一转头便看到兰鸢红润的嘴唇,还有下巴处的红痕,她回头看了一眼兰鸢刚出来的方向,果然厉以霆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她面无表情的将笔收了起来,语调淡淡的道:“不用查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用查了?”
“赵老师是已经知道原因了吗?”
赵清顿时觉得有些头疼,她按了按太阳穴,开口道:“反正你听我的就行。”
她快步的走向兰鸢的车,但是兰鸢提前一步,从孤儿院离开了。
没有一丝想要等同家的车。
赵清站在门口,目送着车离开。
“你好像与兰鸢关系很好。”
一道冷冽的声线从身后传来,赵清顿时感觉一股凉气顺着头顶到后背,冰凉一片。
赵清干笑着转头:“是……是厉总啊。”
“厉总您怎么在这里?”
“我和兰医生的关系,就是一般关系,她很关心孩子们,说的多了就熟悉了。”
厉以霆扫了一眼赵清,他现在懒得去想赵清这句话里那几句话是真话,那几句话是假话。
他看着兰鸢离开的方向,转眸看向赵清道:“兰鸢她有什么喜好?”
赵清下意识的接话:“喜好啊。”
“兰医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