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静静的一句话,却仿佛一道惊雷,将这波人炸的头皮发麻。
刘总攥紧酒杯,赔笑道:“度数高的才够劲儿。”
“是吗?”
厉以霆面上没什么表情,转头看向侍应生道:“将你们这纯酒精度数的酒拿出来,今天刘总的酒,我包了。”
刘总面色惨白一片,酒杯站着都攥不稳了。
周围一圈的人表情各异。
厉以霆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带着兰鸢离开。
兰鸢喝多了,被拉着走了一段路,才捂着嘴,抬手将厉以霆推开。
“我去个洗手间。”
说着,转身往楼上去。
厉以霆有些不放心,本来要跟过去看看,结果他刚一动,就被况诗清挽住了胳膊。
“以霆,你在这里呀。”
“我父亲在那边,他说要和你谈谈项目上的事情,我和你一起过去?”
工作上的事情,厉以霆向来说一不二。
他犹豫的抬眸看了一眼楼上,转身往况总那边走。
况诗清唇角勾起,胜利般的笑了笑。
她垂眸发了一个信息:“行动。”
而另一边,兰鸢跌跌撞撞的走去二楼,二楼的布置和一楼不太一样,一楼如果用动形容,二楼就是静。
兰鸢随便找了一个沙发坐下,缓过一阵一阵的头晕。
她有些恶心,踉跄的站起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她撑着洗手台,用凉水擦了擦太阳穴,才缓过一阵一阵的恶心感。
她开着冷水洗了个手,勉强清醒一点,她没怎么醉,但是那个酒后劲儿有点大。
劲儿大的她脚疼都麻痹了。
兰鸢撑着往外面走,她按了按门把手,一开始她以为是她喝醉了的问题,结果她晃悠了两下,门把手纹丝不动,门一点打开的意思都没有。
兰鸢酒瞬间就精神了一半。
她面色沉了下来,她临时来卫生间,手机联系设备一个没拿。
她尝试的叫了一声侍应生,外面连人走路的声音都没有。
兰鸢强迫自己镇定,她尝试呼救,这个卫生间位置不算偏,只要有人过来,就一定会发现的。
她耐心等着,拍了拍门:“有人吗?”
长久没有声音。
兰鸢手边没有电子设备,不知道等了多久,她听到外面拖拖拉拉的脚步声,半晌那声音缓缓的靠近。
兰鸢拍了拍门,急促的道:“有人吗?”
“能麻烦帮忙开一下门吗?”
脚步声靠近,男人油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开门?开门你给我什么好处?”
烟酒味顺着门缝传过来,门猛地打开,男人咧着嘴,看向兰鸢不怀好意的一笑道:“要不这样吧。”
“我救你,你跟我一晚怎么样?”
说着,他手就要去拉兰鸢的胳膊,卫生间空间不大,再加上兰鸢有些醉,脚踝受伤,躲的不及时,直接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兰鸢拼命的挣扎,男人变态一样凑近道“可真香啊。”
“放心,你跟了我,一定不会……”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冷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