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各点点头,他松了松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西装扣子。
“嗯……这几年我一直以工作为主,没想过其他的事情,确实好像很少这样与人相处。”
“那之前呢,你失忆之前也没有朋友吗?”
陆雅各皱起眉头,似乎在回忆:“我一直没有想起来,但是据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他们说我是……工作狂。”
“噢~”莫易托腮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陆雅各看到莫易这幅放松的模样,有点不知从何而起的紧张。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名面试的求职者,时刻担忧自己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我自己不这样认为,我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通过工作来实现自我的内在和外在统一和谐……”
“我是说,工作带给我超过其他社会活动的满足感,好吧,我的医生告诉我,这方面我是有些小小的问题。”
“但我相信他不会影响什么。”
莫易一直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能一直看到他的灵魂里。
她没有说话,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
陆雅各却觉得她什么都说了。
他心里突然就放松了下来,就像是被对方放松懒散的心情所影响。
心中一松快,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陆雅各忍不住心中疑惑,原来与人交际竟然可以是这样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吗?
“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莫易终于开口,她丝毫不觉得奇怪,好像陆雅各的话题十分正常。
“不会,你应该多说,就像朋友一样,不需要对我隐瞒。”
她甩了甩手上那沓资料:“毕竟这样的资料我都要阅读,我想我大概需要像你的私人医生一样了解你。”
莫易随手翻了一下资料,不知道内容如何,这资料整理的非常整齐,装订一新,似乎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水味道。
“严爱农医生是吗?他一直在A国工作?我在国内的医疗网站上没有看到什么他的身影。”
陆雅各点头:“是的,他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