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张开嘴巴,如脱水的鱼,跳进了它赖以为生的泉水之中。
医师早已对此场景见怪不怪,可每次看到,还是免不了看的脸色发红。
这二人凑在一块,为何总是如此的……充满色域。
不能再看了。
他偷偷溜走。
渡了满满一口药过去,明珠松开他,握住碗的边沿,含了第二口,正要如方才一般俯身靠近的时候,她的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一个猛拽,李鹤把她拉到榻上,砰的一声靠到床边,不待她主动,李鹤已覆了上来,口中深棕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一半被李鹤吮走,一半落到衣服上,融入深色的布料中。
“唔……”
风卷残云般的霸道攻势,让她连呼吸的时间都丢失了。
李鹤握住她肩膀,似乎还不够,还要去到更深的地方。
明珠渐渐恢复神智,找到机会喘息,一把将他推开。
啪!
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清脆的声响,好似某种信号,把陷入疯狂的李鹤拉了出来。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明珠低声厉斥,李鹤擦去嘴角药液,便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与从前的李鹤重叠,明珠晃了神,他道:“为什么你可以,我却不能。”
“我那是给你喂药,看你力气不小,自己喝!”
明珠气不打一处来。
又有点不敢看李鹤的眼睛,她讨厌李鹤的一切,却从不否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