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道:“那个神秘的东方海岛,曾经来使矅国,李永业秘密接见了他。”
明珠震惊,“什么时候?”
“大约四五年前吧。”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李永业开始传出重病的消息。
所谓重病,也不过是放松皇子的手段,他要看看,他的哪些儿子有狼子野心,想吞并他苦苦守着的帝国。
于是,李延现出马脚,紧接着,李寻,李鹤,还有李承,都在漩涡之内。
大抵这些人,李永业都设想过他们争龙椅的场景,唯有李鹤,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一直委身他人地位之下,受尽折辱,毫无作用与本事的婢女之子,如今成了对他威胁最大的人。
“既然真有,你们再怎么争都是无用的,不如合起来,将他推翻。”
“你认为,李承会与本殿合作,还是其他连头都不敢探出来的家伙们敢?”
李鹤平静道:“太子与先太子之死,便是杀鸡儆猴。李永业一步三用,老谋深算,早就想好了。”
明珠沉默。
李鹤说的对,她说这些的前提,是有人和李鹤一样,有反抗的资本。
如果四五年前,那个神秘的海岛真的来使矅国,和李永业会面的话,那么,今日局面,李永业从那时便开始筹划了,几年的时间,足够让那些不设防备的皇子们一无所有。
除了,李鹤。
“薛华采应该想不到,她的儿子,能是算计了一辈子的李永业最大威胁。”
提及那个女人,李鹤面色霎时变得很不好看。
“本殿已经很久没看到她了。”
“她还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
李鹤道:“不清楚。”
明珠顿了顿,虽然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