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好似听懂了般一动不动,支起上半身,幽深诡异的瞳孔盯着李鹤,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李鹤偏头,“将人放进来。”
外面的暗卫齐齐退开,院内逼仄的冷气也一并散去,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缓缓映入视线。
“回来送死?”
红缨面部紧绷,说不紧张,怎么可能,面前的可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李鹤,她很有可能把小命搭进去,不过她既然来了,就捏着九分的把握。
“你不会杀我的。”
李鹤嗤笑,“凭什么这么觉得。”
咚!
一阵强烈的劲风,在瞬息间穿过红缨的耳朵,剪刀扎进红缨身后的门框上,仅仅与她分毫距离擦过。
红缨微微回眸瞥了眼,“这是明珠裁衣服用的剪刀吧,你舍得当刀子使?”
李鹤眸子瞬间冷了好几倍,“无所谓。”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红缨惊慌归惊慌,还残存几分冷静,李鹤就在她咫尺距离,方才扎进门框的剪刀上面还有几颗木屑渣子。
真恐怖的身法……
她腹诽完,继续道:“既然我敢来,便一定知道你在乎的东西,杀了我,她的消息你就再也得不到了。”
李鹤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