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弟弟,她牺牲了天然的纯洁,在陈鹏飞那里怎么交待?她现在真想不出怎么办,事情太复杂了,她已经六神无主。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将来再说,到要交待的那一天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案子。
让人奇怪的是,青梅竟然没有想到报案,这不是很明显的强奸吗?这不是知法犯法吗?尽管青梅没有反抗,但也不能视为她同意,张法官用的是卑鄙的手段,他把人灌醉,让青梅在完全失去自控能力的情况下与其发生关系,是正儿八经的违背妇女意愿的。这种行为就是犯罪,是完全的强奸,青梅一旦报案,张法官必被绳之以法。
青梅想,不能报案,决不能,一旦张法官被抓,那谁还替她弟弟斡旋?弟弟的一线生机不是一下就被掐灭了吗?如果换一个法官接手弟弟的案子,一切又将从头开始,那将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了。到那时,弟弟必会万劫不复,死无藏身之地……
这时陈鹏飞的电话打了进来。陈鹏飞问:“青梅,酒醒了吗?感觉如何?好点了吗?”
青梅赶紧振作了一下说:“刚刚起床,酒是醒了,但身体不舒服。”
陈鹏飞埋怨说:“你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哪能那么喝呢?都快醉成一滩烂泥了。我昨晚去接你的时候,总觉得哪一点不对……你没事吧?”
青梅的泪又悄悄流了下来,看来陈鹏飞已经感觉到了,那是只有心非常细的人才能感觉到的。青梅有点紧张,他怕陈鹏飞再追问下去,就压住伤心说:“鹏飞,你忙吧,我洗洗脸就去我的店里,忙完了我们再聊好吗?”
青梅就这样把陈鹏飞搪塞开了。
青梅到玫瑰红鲜花店的时候,店员黄静惊诧的问:“老板,你的眼珠咋那么红啊?”
青梅躲着黄静的目光说:“我昨晚没睡好,失眠了。”
黄静说:“我已经从报纸上看到你弟弟的事了,你也不要太难过,也不必伤心、劳神,凡事都有因果,你已经管不了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一切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青梅说:“谢谢你,黄姐。你比我长几岁,看问题到底不一样。可是,我现在压力还是很大,父母把弟弟交给我,弟弟出了这样的事,我感到已经没办法给父母交待了,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黄静说:“快别这样说,傻丫头!你请个律师吧,你不要再瞎跑了,你不一定跑到点子上,让律师替你跑去。”
青梅说:“律师已经请了,案子不久就会开庭,我现在真是如坐针毡,寝食难安啦!”
青梅在暗暗想,她现在被张法官算计玷污,张法官能兑现他的承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