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过顾弯弯,你呢,你愿意原谅我吗?”战言看着乔黎云淡风轻的侧颜,忍不住问道。
他知道,聪明的她肯定知道了什么。
“我们是朋友。”乔黎重复着这句话。
战言深吸口气:“既然把我当朋友,那叫我阿言吧,我也叫你阿狸,可以吗?”
“都行。”乔黎淡淡说完,“我该去接我儿子了。”
战言心脏一抽。
她偏要在这个时候提起她那个儿子吗?
“我二哥愿意接受你的儿子吗?”战言紧张的问道。
“他挺喜欢当继父的,但我不希望他当继父的样子!”
“我二哥知道你是个好女人。”
乔黎觉得战言这话听着挺别扭的,但她也没多说什么,还是先去接儿子吧。
跟战言告辞后,她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儿子在严襄那儿,她径直去了严襄上班 的地方。
但,冤家路窄。
“你真有本事,竟然连战家三少都拿下了,乔黎,你勾引男人的动作很快啊。”
乔黎被杜金拦着,难听的话就像是随意扔出的石头,砸得乔黎浑身生疼。
“我跟承业是好朋友,按理说,他已经死了,我应该对 他唯一的血脉好一点,可那小家伙不长眼睛啊,非要骂我是坏人,我只能帮承业教训教训了!”
乔黎本来不想跟杜金废话,听到这儿,乔黎泛起了阵阵寒意,“你把够够怎么了?”
“我能怎么他,不过是替海承业教训儿子罢了!”
乔黎愤怒的甩了杜金一耳光。
杜金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情绪呢,这会儿乔黎是自己撞上来的,他挨了一耳光后,愤怒操控着理智,竟然拽着乔黎进了楼梯间。
“贱人,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你以为海承业还活着,还可以帮你挡灾吗?哼,贱人贱种,你们都应该一起去死!”
“你放开我!杜金,你混蛋!”
“老子就是个混蛋,说真的,老子早就看上你了,如果不是海承业护着你,老子早就把你……”
杜金舔了舔干涸的嘴角,得意道:“现在海承业死了,战夜爵也去了南部,还有谁能救你,恩?”
“你敢碰我一下,我要你狗命!”
“谁要谁的狗命还不一定呢,等你变成了残花败柳,战夜爵还会要你?呵,就你这种货色,除了我,也不会有人要了。”
杜金一边说着侮辱性十足的话,一边扯开了领带。
乔黎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独特的药味儿,瞳孔泛起一阵寒气。
好啊,是你自己主动撞上门的!
“啊——”
杜金的胸口突然剧痛无比,他后退了几步,愤怒的盯着乔黎,“你对我做了什么?”
乔黎才不管他呢,立刻报警。
杜金还想对她用强,可是他现在不仅是胸口,四肢百骸都是疼的。
他在地上打滚,嘴里骂骂咧咧,很难听。
乔黎趁着警察没来,故意踩了他的双手几脚,直到他疼得晕厥过去才罢休。
“这只是开始,杜金,你敢欺负我儿子,我要你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警察带走了杜金,名义是他涉嫌强x女子,扰乱治安。
乔黎还给警方提供了一些杜金嗑药的证据,这一次,杜金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出不来的。
“龙一,周尧,我要海风集团宣布破产!”
“你自己不就是海风集团最大的持股人?你想让海风集团破产,分分钟的事儿。”
乔黎吞了吞口水。
是啊,她差点忘记了。
海风集团是海承业和杜金联手创建的集团,海承业不知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死,竟然把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了她。
难道够够真的是海承业的儿子,所以他才会立下这样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