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发是不是太长了?”齐路清晃了两下头顶的小辫子,张嘴吃掉了左莘喂给他的生煎包。
两个多月没剪头发了,长了好多。
左莘抬眸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尾轻翘,她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含糊不清地说:“你不习惯就剪了。”
齐路清低垂着眼睑,细细品味这句话的意思。
他自顾自猜了一下她的心思,慢吞吞地问:“我不太会打理长头发,你能教我吗?”
“好呀。”
左莘没想那么复杂,只当他是想留长头发了。
她看了眼旁边放着的茅台酒瓶,不解地问:“你怎么用这个装水?”
“不是我。”齐路清喝了口汤,视线轻飘飘地落在茅台瓶身上,“这是李琨送我的。”
美其名曰搬家贺礼。
“?”
茅台爆改矿泉水?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左莘放下筷子,盘着腿靠在沙发上,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悠悠开口:“我外公那里的好酒多,你想喝的话我们下周去找他老人家要点。”
齐路清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流转,最后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是漂亮又特别的心心。
他没记错的话,她左腰上还有一颗红痣点缀。
两处都想亲。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附和着点头,“嗯,好。”
所以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