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早,阳十七便叫上了阳明,前往皇帝的寝宫,还未到宫门处,那伺候皇帝的公公德福就远远迎了上来。
“奴才见过十七、十八皇子。”
阳十七有些好奇,问道:“德福公公是一直在此等候吗?”
德福呵呵一笑,答道:“陛下昨儿临睡前就吩咐奴才,说今日十七皇子一大早会来,让奴才专门在此迎接。”
这德福一脸眉慈目善,眼睛眯笑起来,颇得人好感,阳十七闻言,说道:“辛苦德福公公了!”
“哪里哪里!”
德福一边笑着应道,一边引二人进门。
阳十七边走边问:“我父皇今日感觉如何了?”
德福回道:“今儿个气色看起来比昨日好多了。”
“那便好!”
二人有闲聊得几句,便来到皇帝休息的房间外。
德福径直带着二人进了屋,施礼道:“陛下,十七皇子、十八皇子来了。”
二人也随即施了礼。
床榻上传来一个声音。
“嗯,德福啊,你先下去吧,别让人进来打扰我父子俩。”
德福应声退下,临走时关好了门。
阳十七发现,今日暗处的那道气息,与昨日不一样了,弱上了一些,应是换人了。
皇帝缓缓从床榻上坐起,却先看了一眼面带黑纱的阳明,自己的第十八个儿子,问道:“明儿怎么来了?”
阳明顿时便有些紧张,阳十七连忙在一旁帮衬道:“回父皇,昨日儿臣回去的时候偶然遇到了十八弟,便闲聊了几句,十八弟提起担心父皇的身体,儿臣便与他一起约定今日一起来探望父皇。”
皇帝淡淡的说道:“嗯,有心了。”
阳明心中顿时便有些气馁,却也鼓起勇气说道:“父皇为国事日夜操劳,儿臣……儿臣愿意替父皇分忧,望父皇保重龙体。”
如此言语,分明是想自荐,皇帝却只淡淡说道:“无妨,朕还撑得住。”
随即便看向阳十七说道:“十七啊,昨日你给朕用了那什么推拿法之后,朕感觉舒服了许多,今日便直接开始吧。”
“是!”
“明儿,你先下去吧!”
阳明闻言不禁一愣,心想,果然如此,父皇依然不待见自己。
又看向阳十七,见十七哥无奈的轻轻点头,只得恭敬了行了礼,退出了房间。
待房门重新关闭,阳十七斗胆问道:“父皇,儿臣心有疑惑?”
皇帝有些好奇,说道:“尽管问!”
“父皇为何如此不待见十八弟?”
皇帝讥笑一声,说道:“如此不祥之人,你还待朕如何?”
阳十七壮着胆子,回道:“儿臣以为,十八弟并非什么不祥之人,他只是父皇的儿子,一个从未得到过父皇的关心,却务必渴望替父皇分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