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危机四伏(2 / 2)

春风得意千金裘 非影 2309 字 4个月前

案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馥郁香气四溢,惹人馋涎欲滴。

突然间,乐声悠扬而起,宛如清泉击石,银铃般清脆悦耳。舞者们自四面八方鱼贯而入,衣袂飘飘,体态轻盈如同柳絮随风轻飏,又似流水般柔情婉转。

陡然间,琵琶声如急雨般骤然响起,众人纷纷避让,露出一座鼓台。

鼓台之上,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翩然独舞,身姿婀娜多姿。

随后,鼓声如雷,急促而有力,震撼人心。

十三皇子李寒霖,一袭黑衣如墨,身轻如燕地跃上鼓台。他的舞姿刚劲而不失灵动,与白衣女子共舞,一刚一柔,宛如阴阳交融,彰显着天地的和谐之美。

这般的歌舞,虽说少了宫廷的繁复与矜持,倒多了几分狩猎场上的不羁。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承元帝龙颜大悦,赐予李寒霖等人丰厚之赏。

李寒霖谦恭一礼,拱手道:“儿臣谢过父皇隆恩。”

他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珍宝,皆是女儿家喜爱的物什,遂道:“父皇所赐之物皆乃珍品,儿臣不胜荣幸。但儿臣想,这些珍宝若能为馨宁姐姐添一份光彩,定能更加生辉。故儿臣斗胆,欲将这些珍宝借花献佛,赠予馨宁姐姐。”

宁王李寒澜闻言,不禁调笑道:“寒霖弟弟果然细心,知父皇心意。馨宁公主乃是父皇的掌上明珠,你这番心意,父皇怎会不允?”

承元帝闻言,一笑:“你有心了,朕允你所求。”

然而,馨宁公主却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对周遭的赞誉与赏赐置若罔闻,呆呆地坐在那里,眼中一片茫然。

直到她身边的宫女轻声提醒:“公主,该起身谢恩了。”

馨宁公主才如梦初醒,忙起身,盈盈一礼,轻声细语道:“馨宁谢过父皇,谢过寒霖弟弟。”

承元帝悄然侧首,目光如冰刃般落在馨宁公主身上,他的长眉轻挑,深邃的眼眸中寒意凛然。馨宁公主顿觉胸口如遭重击,一股寒意自心底涌起,直透骨髓,眼前一阵眩晕,皇帝的容颜在她眼中变得模糊难辨。

她颤颤巍巍地坐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李元狐见她如此,不禁轻声关切道:“怎了?”

馨宁公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微颤:“无、无碍的……”

她的指尖紧紧揪住袖口,骨节因用力而泛白,耳边却似有无数的嗡鸣之声,渐渐淹没了周围的声响。

康王李寒瑜远远地望着她,只见她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飘离尘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楚,仿佛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噬他的心。

唯独李寒霖是粗心之人,并未觉察出任何不妥之处。然而就在方才,他于一舞之间瞥见夙鸢,心中顿生几分怪异之感。

舞毕,他径直寻来。

四周众人见状,纷纷起身,毕恭毕敬地行起礼来。然而,李寒霖对这些繁文缛节视若无睹,直赴夙鸢所在。

他面带愠色,将她拉至无人之处,低声质问:“你怎的来了?”

夙鸢微微一怔,刚要开口解释。

李寒霖却紧接着说道:“你不该来这里,你可知……”

话未说完,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正是郁照泓。

郁照泓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李寒霖看到郁照泓,脸色更加阴沉,他狠狠地瞪了郁照泓一眼,又转头看向夙鸢,欲言又止。

郁照泓见状,趋步而来,躬身行礼,“参见十三殿下。”

李寒霖斜睨郁照泓,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今日游猎盛会,虽广邀群臣携眷同庆,然非人人可享此殊荣。怀王兄念及郁家世代忠良,特赐殊荣,使你等得聚。然你二人,尚未有丝毫姻亲之约,竟敢欺瞒圣听,以眷属之名同席,此等行径真是胆大妄为!”

郁照泓上前拱手道:“殿下所言极是,是我与夙小姐考虑不周。但请殿下念在我们事出有因,且并无恶意,宽恕我们这次无心之失。郁家上下定当铭记殿下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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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霖眉尖轻轻一挑,语气中略带玩味:“哦?事出有因?说来听听,莫非你二人已私定终身,故而急于在此场合展露情意?”

他此刻的模样有些孩子气般的可爱,夙鸢一笑,觉得他有趣,反问道:“殿下何以如此笃定我二人并未私定终身?”

李寒霖道:“因他郁照泓自幼便心有所属,此事在瑞安城内人尽皆知,而那人……”说到这里,他的话语戛然而止,脸色骤变,仿佛突然间触及了某段不愿提及的往事。

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夙鸢感到十分诧异,她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想要从郁照泓那里寻找答案,却见他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文尔雅。

那么刚刚的杀气又是从何而来?

夙鸢望着李寒霖突变的脸色,心中疑惑更甚,但也知此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李寒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沉默:“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莫要再让本殿下看到如此逾矩之举。”

夙鸢微微颔首:“殿下放心,我们自会注意。”

郁照泓也再次拱手:“谨遵殿下教诲。”

李寒霖又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夙鸢与郁照泓对视一眼,也各自沉默着走向不同的方向,然而每个人心中都似压着一团迷雾。

郁照泓落座后,忽然听闻身后脚步声轻响,他侧目望去,有人低声耳语几句,他淡淡嗯了一声,悄然离去,行至郁伯言身侧,恭敬垂首而立。

夙鸢落座后,目光流转,不经意间凝住在郁伯言的身上。四目相对刹那,郁伯言的目光掠过夙鸢腰间那枚晶莹剔透的玉佩。

郁伯言低声道:“就是她?”

郁照泓道:“正是。”

“她也是九月初八生?”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