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述垂眸看着她,却未开口说话,江晚茵莫名觉得有几分心虚,悄悄收起一根手指头,心痛道,“两成,两成行了吧。”
“我只要他府中抄出来的两成现银,铺子良田都不要。”
她的眼神中满是真诚和自己折价之后的痛心疾首,良久萧明述轻笑了一声,英俊的面容上带了几分戏谑,眸光一寸寸打量在她嫣红的唇边,像是洞悉世事的神只看穿信徒心思后的喟叹。
“孤给你五成现银,铺子也分你两成。”他的语调轻而平缓。
他顿了顿,“于家的事孤交给你,你自由发挥即可。”
江晚茵得了他的承诺,眼睛骤然亮了亮。
十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
于文生这种皇亲国戚,那得贪了多少钱银,能分五成,也得是笔天文数字了吧。
她信誓旦旦道,“殿下放心,于家定会成为殿下整治世家的突破口。”
萧明述抬眸看了她一眼,也未再说什么,挥手叫来了轿辇,“孤便送你到这儿,回府去吧。”
暮色沉沉之下,轿辇往宫门的方向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王德海小心翼翼过来,轻声问,“殿下,可要穿銮驾过来?”
太子微微摇头,转身也踏入夜色。
方才还好好的,也不知两人到底说了什么,殿下这心情,怎得一下子又阴郁了起来?
王德海不明所以,忙甩了甩拂尘,示意宫人们都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