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将军骑术上乘,跟他比一遭定能学到不少技巧,旁人求不来的机会,王章你还不要!”
“春狩就是如此,哪有不应战的道理?”
眼见太子也未走,颇有等着看比赛的架势,王章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趁着他去挑马的空档,孟琢侧目往人群中一扫,长鞭一指,“两个人比个什么劲?那谁,谭庆,出来和我们一道吧。”
那谭庆本在人群里混着看热闹,脸上幸灾乐祸的神情还未收起来。
听见孟琢点他,脑子慢了半拍,直到众人给他让出一道路来,才“啊?”了一声,
“这,这,孟小将军,使不得啊,我……”
孟琢长鞭“啪”的一声甩在地上,黑眸定定看着他,仿佛他不答应,下一鞭子马上教他做人似的,阴恻恻开口问,“怎么,跟我赛场马,辱没你了?”
“不敢不敢,是微臣的荣幸,”谭庆欲哭无泪,垂头丧气跟着王章一块儿选马去了。
江晚茵神色在三人之间来回转了转,悄悄往太子身边贴了贴,小声问,“孟琢跟这俩人有仇么?”
萧明述面不改色,目光清淡回望了她一眼,俯首靠近她耳边,“跟孤有仇。”
他的目光平静,语调懒散,带着开玩笑般的戏谑,但江晚茵不知怎的,竟察觉到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怒火。
好像确实有仇,仇还不小。
明白了,孟琢是个打手,替太子报仇呢。
她轻咳了一声,及时收住话头,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