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宁见过大人。”陆安宁礼貌打了个招呼。
杨书新没答话,只是盯着陆安宁打量了好一会。
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
又回头看向徐缺,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照杨文兵这么说定然是大理寺理亏的。
无力笑嘻嘻的起身:“我相信我们大理寺的人,个个都奉公守法。”
说着拍了陆安宁肩膀一把:“是吧?”
同时还不断眨了几下眼睛。
意思很明显。
无论如何,大理寺都是对的。
陆安宁也是一脸无辜样:“大人,绝非如此。”
“分明我们去长陵县衙查一桩案子。”
“长陵县衙捕头赵大元见我们只是几个捕快,刻意刁难。”
“我们不过是说几句道理。”
“赵大元就动手。”
“还打伤了我们两个兄弟。”
说着对陈勾和林乱招手:“你们快过来跟大人说说。”
“哎哟……”陈勾二人打架就是弱鸡。
脸上多了几处淤青、
陆安宁看得清楚,刑部的人看到陈勾和凌乱实在太菜,就只让一个人对付他俩。
结果……
两个愣是没打过一个。
满脸委屈的报告道:“大人,的确是那个叫赵大元的捕头动手。”
“你看,给我们打成这样。”
陆安宁附和道:“大人,他们这样子,都是那个叫赵大元的打的。”
陈勾和林乱微愣。
全部的伤都算到赵大元头上?
徐缺怒发冲冠,一脚把椅子踢飞:“小小长陵县衙,反了天他。”
“杨大人,你都听到了。”
“是我们大理寺的人被人打了,你们刑部还抓我们的人。”
“我带人来评理,没问题吧。”
……
刑部的人一个比一个愤怒。
这评理的方法还真是独特。
“大人,不是这样的。”杨文兵听不下去,反驳道:“是他们打了长陵县衙的人。”
“差点把人县衙都拆了。”
徐缺忽然眼神一冷:“你的意思是,我们大理寺的人不是赵大元打的。”
“他们这一身的伤,是你们刑部打的?”
“我……”杨文兵被一句话憋得说不出来。
互殴这种事,都是双方默认的。
哦承认了打人,那不得赔医药费?
立马改口:“我们刑部乃执法部门,从来不乱打人。”
“也就是说,我们大理寺的人没说谎对吧?”徐缺的语气忽然犀利起来。
一切的责任都甩到了刑部身上。
杨文兵不敢接话,只得看向杨书新。
他很清楚,今天的锅算到他头上,可能要替刑部背锅。
两个部门互殴是小事。
他一个人针对大理寺,那就不是小事了。
杨书新脸上看不到什么变化,淡淡道:“今日之事,只要找个缘由,就什么都说得过去。”
“不是大理寺的错,刑部也没有错。”
“那就按流程,让长陵县衙的人过来。”
“我们两家都在这里,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
“最后到底是谁的锅,承担该有的责任就好了。”
“杨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拿人吧,是你们刑部去,还是我们大理寺去?”徐缺没反对。
杨书新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既然大理寺和刑部都没错。
那就是长陵县衙的错。
倒霉蛋嘛,就是用来背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