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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姒禾已悄然回到了住处,不过,在她翻墙进入院子的时候,便敏锐听到侧边屋子里立马传出了些动静,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没有一点声息。
她目光淡淡的瞥了那一眼,便淡然的走回自己的屋子。
待她关上门,那侧屋里的两个婢女才悄悄的走到窗边,往主屋那边看了看,半晌后,才重新回到屋里休息。
一夜过去,姒禾睡到日上三竿,她这里平平静静,外边却热闹不已。
先是昨晚的那场大火,因死了五人,且从勘察的情况来看,是凶杀,而不是无故被火烧死,这事一大早就传遍大街小巷,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另外,相邻的郭家也死了人,因动静较大,也引得官府的人上门查看情况,哪怕郭家有意压下消息,但依旧传出不少消息出去,一时间,大家对此也众说纷纭。
还有卫家,早上被下人发现,卫家的家主与妾室都死在屋里,场面怪异,卫家上下皆惊,因死因奇怪,所以也报了官。
一时间,官府的人颇为忙碌,东奔西走。
一晚上连出三件事,皆都死了人,哪怕他们再怎么把事情压下,但依旧传沸沸扬扬。
姒禾则老实待在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心的等消息。
而给她送膳食的两个婢女,这会看她的目光,明显与昨天有所不同,或许外出采买食物的时候,听到了昨晚发生的事,从而怀疑到她身上。
尽管两人的目光很隐晦,掩饰的很好,但姒禾还是察觉到了,但只当不知,该吃吃,该喝喝,该休息就休息,不出房门一步。
当然,这主要也是今日的太阳很热烈,阳光灿烂。
她这般安静老实的住了三日,在第四天的时候,终于等来了消息。
布行的掌柜亲自送来的回信,信上只有一个字:可。
没有留名,没有别的信息,但意思明了,应该是越弗离亲自写的。
姒禾看着回信,唇边扬起了笑意,很明显的开心,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她却看了许久许久。
同掌柜同来,还有越弗弃,在她拆信与看信的时候,他便在她面前。
他看的出,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