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而自己对于平城的兵力布防,却没有一丝眉目。
她打发了身边的侍女,自己一人去了院子,看似在欣赏院内风景,实则却是在观察府内格局。
见远处轩成正无聊地用树枝抽打着树上的落雪,扬起一片雪雾,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好看。
身为慕国暗谍之首的流苏,总是会敏锐地嗅到异情,她早已在暗谍哪里了解到轩成与轩羽之间的事情,更知道夜墨在离国所发生的一切。
寒慕也曾和她说过夜墨与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在岫云谷时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只是不知道这个离国小王爷,和天启的那个信王相比,谁更能被利用。
不妨让我试他一试。流苏想到这里便朝轩成走了过去。
“见过齐王。”流苏冲他施了一礼。
轩成抬眼看了她一下,并没有停止抽打挂满雪的树枝,枝头上的白雪被他抽打的纷纷落下,丝丝凉意便扑面而来。
“齐王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流苏问道。
“管你什么事,你看你的景,我玩我的雪。”轩成说着又狠狠地抽打了两下枝头,顷刻间雪掉落一地,他这样子像极了一个置气的孩童,哪里还有半点王爷的样子?
“王爷是因夜墨之事而气吗?”流苏看着他有意询问。
这位小王爷年纪虽不大,一身藏青色衣袍,一块美玉系在腰间,厚厚的锦绒披风包裹着修长的身躯,脚上的一双黑色厚底蹬云靴埋在厚厚的雪地里。
“是又怎样,多嘴。”轩成没好气地顶了她一句。
“此女果真传奇?”流苏似有意无意地赞叹着:“怪不得离国王上与慕国国君为之争斗。”
“住嘴。”轩成哪里能听得这样的话,对流苏喝道:“你不知情,休得在此乱说。”
流苏见他已被激起怒火,暗自窃笑,故作害怕:“贫女该死,不该乱讲。”
“不是看在你现在的处境与那时的夜墨有些相像,否则我早杀了你。”轩成怒目而视忿忿地道。
流苏虽不知他与夜墨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但感觉的出他的确很在乎夜墨。
“既然齐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