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知道婚姻不是交易,不是救赎,更不是怜悯。
如果你是因为昨天听了宁姐的话想用这个法子,贡献自己的力量,帮我照顾那些孩子,那就更没必要了。
她其实是和我开玩笑的成分比较多,孩子们就算没有我国家也会管他们的,其它战友也会管的。
不用为此托累谁的人生?我不结婚不是因为他们,这么大的帽子不能压在他们身上,我不结,只是我不想而已。
如果听明白了,就回去吧,只当今天没来过!”
林冬初没有否认自己的见色起意,如果他不是这样的身材这样的脸,这样的气质这样的人品,林冬初或许会出钱出物出份力,可不会豁出去自己的脸皮。
她说不出我不是瞧上了你的长相的话,只否定了,“我没有可怜谁,怜悯谁,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互相帮助一下。或者你也可以当成是单纯的在帮助我。
我要跟着姐姐,姐夫去S市,却不想住在姐姐家里,也不想被谁天天催嫁,逼着相亲。
我只是借用一下你的名头,并为此付出一些辛苦,帮一些忙,我并不觉得吃亏!
当然如果你觉得吃亏了,我们也可以只做口头约定的未婚夫妻,一切等你从战场回来再研究,行吗?”
“呵呵,战场?你将这两个字看得太轻松,这世界上战场是意外出现最多的地方,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一定能永远幸运!”
想着那天天叫着老子命天下第一硬的班长,想着天天挂着他娘给他求来的平安符的二毛……
允诺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一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无意给自己增加多余的负担,也没有心力去救苦救难替谁消灾解厄!”
他自己都身心俱疲狼狈不堪,又能替何人撑伞?
林冬初想到了他不会很好说服,却没想到他如此的强硬如顽石,油盐不进!
浪费了许久的口舌,能说的说了,想的借口也全用了,也没换来一个好脸,甚至最后人家都闭目养神不理会她了。
无奈的她只好使用最后的杀手锏了。
“你要是实在不同意,就不能怪我找组织出面解决了,你也不想一直被找谈话吧?
如果我厚着脸皮哭闹,在我的问题没解决之前,你能,跟着第一批上战场吗?”
这年头婚姻问题可不算是完全自由,那是有人管的,听说军队里还给分配媳妇呢!
他这种有军功受重视的老大难,如果有小姑娘死缠着不放,要死要活的要嫁,领导第一反应不是来了个碰瓷的,而是会考虑条件合不合适?要不给撮合一下吧?
再说听宁姐姐的意思,S市里很多领导都不同意他上战场,只是拿捏不住他,这有个由子是不是就有理由了?
听了这威胁,那男人猛的睁开了眼睛瞪了过来,上一个敢威胁自己的,脑袋离身子八丈远,做鬼都只能当个无头鬼了!
那一刻,他身上冒出来的杀气叫林冬初腿软,她没有跪下,是因为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这种运动细胞不发达的人,车子开到跟前了都不知道躲,只会吓得愣住,乖乖等着撞上来……
“你这胆子,是小是大啊?”允诺本想利落的处理掉这事,让一小丫头死心的办法他还是多的是的,可见她两腿直打颤,还硬挺着脖子瞧过来,也觉得有点意思。
他生起气来,家里那些个淘小子们,都大气不敢吱一声,哪个敢抬头瞄上一眼?
他可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一身的煞气!魑魅魍魉都不敢近身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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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知道如何收敛还好一点,刚从战场回来的时候那哭着闹着说要等自己的小姑娘兴冲冲来,哭着走的可不少。
就是那胆子大的上过战场的,见过他红着眼的癫狂样,也一个个找着理由另寻幸福去了!
这小丫头听说是村里出来的,人小,胆子却挺大?可看着这强撑的样子,却觉得也不一定就真的胆大!
“人,人有多大胆,地,地有多大产!你没种过地,自然不知道!”也不知怎的,林冬初就想起了这句老人常说的土话。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没种过地?我没当兵前可在我们屯子里天天下地浇粪呢!”允诺抬起自己的手掌瞧了瞧,也粗大有力全是茧子和伤疤,怎么就没种过地了?
林冬初心说当然是资料上瞧来的,那上头可说了,领导们都觉得他这大脑是宝贝,要保护好了,打仗哪会儿他比别人吃的苦也都要少一点,有时候比领导吃的还好呢!
大家都很关照他,所以那些兄弟一个个那么悲壮的离开,他才会这么接受不了。
林冬初觉得他应该是有那什么战争创伤后遗症,是叫这个名字吧?
当然,她也不是有什么助人情结的圣母,想要去感动谁,温暖谁。
她对这个男人是有好感,可也没到为之奉献一切的地步,昨儿才见面的男人,虽是见色起意,可却没有深情一片。
她完全也是在为自己考虑。
反正不能不嫁人,那为什么不嫁给一个军人呢!
在以后马上要开始混乱的这些年,都是一层保护。
如果能先婚后爱发展出些感情自然好,如果不能,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分房,分居甚至彻底分开都无所谓,只要过了这些年,慢慢一切都会变好。
见林冬初没答话,允诺也没当回事,瞧她就像是在瞧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确定要威胁我?”
“确定?确定吧!”林冬初强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可也觉得自己未免太胡搅蛮缠了,太丢脸了!
不行?不行,就算了吧?
人家不同意,瞧不上她,也没办法!
大不了学女主,回去用搜索功能也来一波海选?
允诺又揉了揉额头,只觉得太阳穴越发的痛了,青筋直跳。
怎么现在的小姑娘比他年轻的时候遇到的那些还难缠,主要是他有些弄不懂这些小丫头们的想法了,总是千奇百怪的。
就像他不知道他家大丫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他老爹,并且非要缠着他一起上战场一样。
想到另一件更让他头疼的事,允诺觉得对比起来这件似乎也还好,至少并不是让他难以置信,是个轻了重了都不好解决的问题!
想到他家大丫头,允诺沉默了两分钟,想着这小姑娘或许真能帮上他的忙,也许这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决定。
他终于放下了一直翘着的二啷腿,站起身将椅子让给林冬初,自己却起身关了门又回来坐到床上,认真地平视着她道,“丫头,我们来好好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