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老哥,想不到这回你也会来。”
“是啊,公孙老兄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公孙谨笑笑,“还好吧,毕竟我要是总不来,谁知道你们这些人会不会背后说我坏话呢。”
“哈哈,老兄说笑了,我们哪儿敢。”吴大儒调侃,“当年说了你一次坏话,你一连写了十一首诗骂我们,骂的我们夜里都睡不着。”
“哈哈哈,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看看,你们一个个还记着呢。”
“对了,公孙兄,这二年有没有收到什么得意门生。”吴大儒笑问。
“嗯,还真有一个不错的。”
“叫什么名字,文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众人起哄。
公孙谨咳嗽几声,“谁出门还带那些,等科举时候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酒过三巡,吴大儒惦记着家里女儿,把公孙谨叫到了角落里,“公孙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打听打听。”
“什么事,你跟我打听?”
“是这样的,我最近收了个学生,也是白水镇人氏,我想你既然在那边隐居,不知道对他有没有听说过。”
“哪个?”
“沈清白。”
这名字一讲出来,公孙谨脸上的笑容就暗淡了几分。
他给祁允初授课,也曾被胡凝霜救治,对于沈清白的过往,他还真有那么几分了解。
“普普通通吧。”他回道。
“那你还真知道有这么个人?”
“嗯,他也给我递过文章,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