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重新回到车上,骆听雨拿手背覆上阎顺的额头探查了下体温,见阎顺低垂着脑袋,心情好似比刚才还要低落,他拧着眉不禁再次直白的开口解释了句,“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阎顺抬眼看向他,似乎是在忖量骆听雨的那句话里含有多少安慰的成分。
骆听雨从急救药箱里拿了几粒药出来和一瓶矿泉水递向了阎顺,“防治感染的,吃了吧。”
阎顺接过药仰头就塞嘴里了,再从骆听雨的手里接过已经拧开瓶盖的矿泉水灌了一口送服。拿袖口擦掉嘴角沾上的水渍时,阎顺才发现自个儿的身上穿的是骆听雨的衣服。
他转头看了看骆听雨,被灰狼恶意掐上伤口逼供的时候,阎顺一度觉得自己就要死了。然而最后关头,骆听雨却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制止了男人。
虽然他跟骆听雨认识的时间根本不算长,但还是了解到了对方的一点,骆听雨向来不会主动去惹麻烦,也最讨厌被动惹上麻烦。
如今他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喘气,想来即便他现在是个麻烦,骆听雨也没有为了自己保命而撇下他。这让阎顺感到意外的同时,内心里也莫名的有一丝被触动。
“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骆听雨见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出口问了句。
阎顺猛然回神,被当场抓包一直盯着人看的他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骆听雨莫名其妙的睨了他一眼。
前头的灰狼解手回来后便启动了车子。
阎顺给灰狼报了个地址后补充着说道,“我先事先声明,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我也告诉了你们,他们是上午那会儿去的静安街附近跟人进行谈判交易的,这会儿天都黑了想必人肯定已经不在那儿了。届时若是没找到人,我们俩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了,希望你们不要再为难我俩。”
灰狼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头的两人,“你放心,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即便他们已经离开,我也自有办法能找到他们。”
到达先前阎顺被绑去的那栋废楼时,不出所料的守岁他们已经不见了身影。周遭全是打斗过的痕迹,周围那些本就残破不堪的建筑经过他们与顾少校之间的一场较量后显得更破败了。
灰狼下车在附近巡视了一圈,倚风也本想下车一同找找,却被灰狼要求留在车上看着后座的两人。
待灰狼回来时,倚风看着他,好奇的问了句,“怎么样了?”
“气味是往郊外去了。”灰狼言简意赅的说罢,上车重新启动车子便寻着几人残留的气味往郊外开去。
夜深了时,灰狼看着前方停在路边的车子,他直接熄火下来,走到那车边上嗅了嗅。接着便环顾一圈四周,目光最后定在了路旁半山腰上的一栋住宅。笑道,“找到了!”
听得此言,还在车上的阎顺跟骆听雨不可思议的对看了一眼,这都能靠气味找到?果然不愧是变异来的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