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可能吧。”朝朝第一个不信。
白露认真道:“我家是做生意的,平川县又不大,富有的就那几家。”
“当真?”李茹茹皱着眉头,她这个乡野村妇对什么富商了解的少之甚少。
在场唯一有发言权的就是白露,她是白员外家的千金,她的话有很高的可行度。
白露没撒谎,那就是……楚休在撒谎?!
推论出这一点,李茹茹吓了一跳。
难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楚休一直以来都在骗他们?
但是……
李茹茹皱眉,不应该啊。
楚休身上那种高贵气质根本不用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家很有钱。
只是陈家村人眼拙,也没见过什么权贵世家,才会觉得他就是她的远房侄子。
况且,还有小五一直跟在他身边,服侍他保护他。
再说,楚休在她家不是干活就是教书,他隐瞒身份跑到她家是为了什么?
这些问题,李茹茹一个都想不通。
见众人都面色凝重,白露找补道:“不过可能也有新富起来的人家我不知道。哦,楚县令不也姓楚么,他有个纨绔儿子。”
朝朝不解的问:“你的意思是,楚夫子是县令儿子?”
白露赶忙摇头道:“不是,我就是举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