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气得在桌子上找砚台,要砸他。
“皇兄、皇兄,息怒!”
襄王拦住皇上,为沈鹤求情。
“说不定沈大人是真的有难言之隐!”
皇上看了看沈鹤,想到之前被妃子跟国师苟合给他戴绿帽子的事,随即屏退了众臣。
“襄王,瑾王,冷铭留下,其他人都退下,我倒要听听怎么个没脸法!”
等其余的人都退下了,沈鹤还在酝酿情绪中。
“快说!”
皇上有些不耐烦。
“皇上,您还是把我和秦寰中一块处置了吧!”
皇上几人摸不到头绪,秦寰中是前朝余孽,这沈鹤自行请罪处罚?
沈鹤看着大家的表情继续道:“秦寰中是我的生父!”
“你,你……”
公孙冷铭惊得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关系也太乱了。
这秦管家对沈家的女人都不放过呀!
皇上顿了顿,语气生硬又带着威压,呵斥道。
“是你生父就不报,预备认祖归宗?”
“我母亲是被他杀的,我怎么可认他,恨不得杀了他。”
沈鹤两眼发红,“下官是考科举入朝为官的,堂堂七尺男儿,我要怎么说,我母亲是被强暴的,我踏马出生被人算计好的,我的亲生父亲控制我母亲十年,他踏马就是个混蛋!”
襄王向来怜香惜玉,看不得女人掉眼泪,看到沈鹤眼眶湿润,眼底通红,抱着安慰道:“沈老弟,不容易……”
皇上也有些惊愕,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大臣管家竟能掀起这么大的浪,干咳一声,呵道。
“到底怎么回事,原原本本的给我说清楚!”
沈鹤把事情说了一遍后,已经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了。
皇上对他又气又恨,难怪洛洛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