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姬贴心的问道。
秦红艳跟方氏惴惴不安,等待沈鹤的降罪。
老太太进来后就到处张望,看到里面秦管家不在,看到窗户打开着,就猜到已经逃走了,走到窗边,眺望着远方。
“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到官府一趟,就说秦管家是前朝余孽,对沈家老夫人谋财害命。”
沈鹤挑出一块玉佩递给侍卫,冷淡的脸上带着决绝。
“你做什么?”
老太太从中夺过玉佩,用一贯霸道语气呵斥着。
“我说过,你要抓他,就把我也抓了吧。”
沈鹤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上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老太太看着心中发怵,表面上还强装镇定。
沈鹤一把抢过玉佩,抓着老太太的手腕出门。
“干什么,你这抓痛了我。”
老太太哀嚎,沈鹤充耳不闻。
“红艳救我,他发癫了。”
秦红艳对这样的沈鹤也有些发怵,可方氏推了推她,示意她去救救老太太。
方氏虽然与秦管家有短暂的露水情缘,可是多个秦管家总归对她们在这个府里有好处。
“表哥…"
秦红艳上前两步,就把沈鹤眼神震慑住。
“滚!”
“谁都不要跟来。”
沈鹤拉着老太太走后,文姬看着宁瑞雪,示意她拿主意。
“先报丧,准备丧事。”
这要不要报官家秦管家的决定还得看沈鹤与老太太的决定,也不知道这两人谈得怎样。
宁瑞雪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似乎是去往祠堂的方向了。
沈家的祠堂不大,最前面放着的是沈老太爷的灵位
"跪下!“
沈鹤连名带姓的叫着老太太,把她丢到灵位前的蒲团上。
“你疯了吗?”
“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这样对你祖母,就不怕遭报应吗?”
老太太坐在蒲团,一边嚎叫,一边查看被沈鹤掐红的手腕。
“就你这荡妇也敢提列祖列宗?”
老太太立马抬头看着他,脸色大变。
莫非秦寰中给他说了什么,老太太心中猜测着,同时又有些心虚。
“你,你怎么可以这般说话?”
沈鹤却俯视着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