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已经听不见顾晓说的话了,又喃喃自语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晚上顾晓离开了医院,第二天清晨就收到了蒋宁的消息,说姜淼夜里去世了。
蒋父哭成了泪人,葬礼是蒋宁一手操办的,葬礼过后,原本活得没心没肺的蒋宁,变得比以前稳重多了。
“老顾,你说咋就这么奇怪呢。”
之后某年的清明节,顾晓陪着蒋宁去给姜淼扫墓,蒋宁看着墓碑上的“姜淼”二字,苦笑着说道:“人总是在失去了之后才会变得成熟,这是不是说明,我就是欠揍?”
顾晓沉默不语。
“我小时候还纳闷,为什么你会变得和以前那么不一样,”蒋宁的眼里尽是怀念,“以前咱俩一起在泥巴地里滚的时候,你可比现在活泼可爱多了,哪像后来,对谁都天天臭着个脸,就连对我都跟欠了你五百万似的……”
“我认可你刚才的那句话,你就是欠揍。”顾晓淡淡道。
蒋宁耸了耸肩,无奈地笑了笑:“现在我大概是明白了,你当年为什么性情大变。”
“至亲离世,谁又会一成不变呢,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都这么大了,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更何况那时的你。”
夕阳西下,慢慢落下的太阳光温热绵长,光线斜射过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之后什么打算?”顾晓问道。
“没什么打算,守着我爸还有酒店过日子罢了。”蒋宁摇摇头,“你呢?继续守寡?”
“瞎说什么。”顾晓作势要踹他一脚。
蒋宁熟练地躲开了:“每天眼巴巴地看着日历,也不知道再盼些什么。”
“知道你像什么吗?”蒋宁神秘兮兮地说,“你就像那些古代传闻里的怨女,天天在梳妆台前盼啊盼啊,盼着那和你定下誓言的男人某天回来,八抬大轿地迎你过门。”
“结果呢,男人没等到,等来的是人家大了肚子的正房,说准了让你当小妾的梦……”
“阿姨,失礼了,我得先处理一下您儿子。”顾晓把花放在姜淼墓碑前,抬手去抓蒋宁领子。
蒋宁这回不躲不避,目光坦然地继续说着:“你怎知最后你不会成为怨女?你怎知他一定和你一样,在等你们重新相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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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的动作一顿,用力拽着蒋宁的领子。
“清醒点吧顾晓,你也没有把握不是吗。”蒋宁认真且迫切地说,“我妈说了,你得好好的,不然不仅你妈,我妈看了也会心疼的。”
“放下吧顾晓,换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