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啊,”他笑着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却坚定的将手中长剑指向溥玉,“放开。”
溥玉并未搭理,反而是照禾侧过头来皱着眉头瞪了司孟堂一眼,艰难说道:“别在这犯蠢了,你不用管我。”
只见司孟堂看了照禾几眼,利落的将剑一收点头答道:“好,听你的。”
他没有犹豫,转头就往屏障边缘走去。
“这时候倒挺听话!”
照禾咬着牙说道,她转头看向溥玉,他的眼眸逐渐像极了那日在药园外的神态,随着脖子上的手也逐渐收紧,感受到溥玉对她竟然动了杀心,“大师兄,别闹了。”
溥玉依旧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照禾,“你曾何时与我交手。”
“我不曾,”照禾摇着头痛苦地说道:“大师兄,我难受。”
“大师兄……”
说话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溥玉盯着自己那正掐着照禾脖子的手看了许久,心中的熟悉感越演越烈,“我好似也曾这样对过你。”
“为何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
被紧紧掐住的照禾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察觉到溥玉越来越不对劲,照禾渐渐意识到溥玉又有被夺取神志的危险。
“大师兄,你不要这样,”照禾握住了溥玉抓在脖颈上的手,“醒醒啊,大师兄。”
而溥玉却根本不为所动,照禾像是放弃了挣扎一般,凝视溥玉的脸上突然浮现出往日的笑容,“罢了,大师兄若要我这条命,就拿走吧。”
她用轻柔的,几乎只有溥玉能够听见的声音喃喃说道:“谁让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