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让塞尔维卡检查一下。”
艾萨克摘掉手套换上新的,上下打量塞尔维卡几眼,调出雌虫两个星期前的全面体检报告,“施罗德队长很健康,是这两周有感觉到哪里不适吗?”
精神舒缓剂还用不到塞尔维卡身上,这种变态到极致的虫只会让其他虫崩溃。
“不,没有。”宿枕青插话,“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有些害怕。”
现在,注射问题精神纾解剂的军雌才最重要,作为曾经带过兵的宿枕青更加知道,身为将领自己的兵出事该有多焦急。能不能治愈,有没有后遗症,尽快组织虫手将分排下去的药剂全部收回来,询问有没有私下注射的军雌,安抚军心,调查药剂的采购分派流程等等,他很忙,在这个时候,能帮忙就帮忙,不能帮忙别添乱。
而且,他并不想把塞尔维卡的伤疤揭露到大庭广众之下,这是另一种伤害,他渴望塞尔维亚身体是健康的,他的精神也不要再受伤害。
脚下的拖鞋又宽又大,每走一步声音拖拉,“我进去试试。”
“泽兰!”塞尔维卡沉声。
“将军,保家卫国是你们的责任,战场之后,是我们的责任。”宿枕青上前,为塞尔维卡整理衣领,将手腕塞进他的手心,在S-7369上,为判断雌虫的情况,摸脉是他唯一有把握的方法,他把这个方法教给感兴趣的雌虫。
脉搏跳动稍显凌乱却并不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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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去忙你的事情了,相信我,让我去试一试。”
雌虫的智脑环不停震动,一条又一条消息摞起堆积在提示界面,布莱温已经等在走廊转弯的地方,神色严肃。
“艾萨克,你能保证里面的虫,没有攻击力?”
艾萨克军医淡定地推了推眼镜,“没有。”
砰!砰砰!金属碰撞,划拉地面。
“卫维恩,管好他们的嘴,一有情况将泽兰安全带出去。”
“是!队长!”
“放心。”宿枕青微笑。
攥紧掌中的手腕,放开,塞尔维卡快速转身离开。
“埃里森团长向您发起视频并没有打通,接到我这里,询问三支小队注射虫情况,第一军团德雷克团长已派出小队赶往各军团进行访查,后勤负责虫员全部控制,三分钟后,进行全体军团会议。”
“这批最新的精神缓解剂只提供给参加异兽潮汐战斗的第三军团、第九军团以及巡弋者作战小队,其他军团已经严查药品并没有发现次批次药物和有问题的药物,并且还未检测到其他问题药品,初步结论,这次药物事件针对我们,只针对精神缓解剂。”
“截至目前,尖刀小队已回收所有问题药剂,除了那13个,并没有虫再注射,已经提取样品进行比对检测,军总秩序良好,并未发现恐慌与暴动……”
“我们进去吧!”
治疗室内的军医虫们为病虫再加一层防暴束缚,每个虫身上再来几针后才出去。
治疗室里一片狼藉,所有不必要的用具一并撤离,只留下监护治疗用的机器,以及五花大绑的军雌们。
金属束缚带狠狠勒在肉里,鲜血只是简单擦拭,每只虫红着眼,虫纹在他们身上绽开,军医的手法很专业,无论是兽化的肢体还是试图展开的骨翼,都在开始之处被强迫停止,强制而扭曲地固定在治疗床上。
特别是那位骨翼展开小半的虫极受照顾,庞大的骨翼被限制在肩胛骨下要展不展,尾端尖锐骨刺被充分利用勾连着金属丝将骨翼牢牢捆住,手法特殊地固定在每个关节点,只能颤抖,鳞片大量脱落,军医们并不温柔。
“泽兰先生,需要我的帮忙吗?”艾萨克为宿枕青递上一双一次性手套,态度友好,“我可以在三秒内让他们乖乖摆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