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死了,这一点你不必怀疑。”
金莹莹肯定的道。
虽然当时天色昏暗,距离又远,中间还隔着许多人。
但金莹莹依然可以通过二皇子所在的方位、高度、他的身形、姿势等精准判断出他的致命处在什么地方。
继而瞄准,进行袭击。
药生尘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在那样的光线和混乱之中都能一击毙命。
这媳妇儿,可比他想象中要厉害的多啊……
当然,他不是害怕,只是更加好奇究竟是怎样的高人,才能培养出这样的绝等高手。
金莹莹曾对他讲过她所在的那个时空和她的过去。
可每次亲眼看到她施展自己的本事时,仍会让他叹为观止。
难怪她会有那样沉冷漠然的性情,这样的一身本领,也不知是在地狱里滚过了几遭才习来的。
“死了的话……倒是好办许多,我只要进宫,向老皇帝说明真相,便可以带爹娘和中鹤他们一起回去了。”
药生尘思忖片刻,道。
金莹莹却是笑了,用指尖轻点了他的额头一下,道:
“真是天真,你还以为你只是个大夫?你若是回宫了,老皇帝是不会放你走的。
一个皇子死了,一个皇子傻了,就剩你一个正常人,你说,他会愿意舍弃这唯一的继承人吗?”
药生尘享受的眯起眼睛,道:
“没事,他还有别的儿子,不过年纪有些小而已,再等几年就堪大用了。”
“你也说了,他们年纪尚小,老皇帝却年事已高,还身患重疾,他怎么等的起?”
药生尘微微蹙了蹙眉,这倒的确是个问题。
不过随即,他又笑将起来,道:
“身患重疾又如何?莫忘了,你相公可是个神医,我自有办法将他治好。
哪怕治不好,调养到那些小皇子长大的那一天,也不是难事。”
“那你岂不是还要留在宫中?”
药生尘叹了口气,道:
“总比一辈子留在那个地方要好。”
那座皇宫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反而具是痛苦。
金莹莹疑惑问道:
“你真的不想当太子?”
药生尘果断摇头,道:
“我从小在乡村长大,所学也是一身医术本领,只能医人,不能医国。
若是把一个国家的权柄交付在我的手上,岂不是误国误民?
我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没有那样的本事,便不配坐那样的位子。”
金莹莹点点头,这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顿了顿,她忽然想起一事,道:
“那你……能不能医好陶潜身上和脑袋里的伤?”
——
陶潜被移到洞口处的位置休养。
因为洞口位置的光线较为明亮,也方便药生尘给他看伤。
虽说对这个‘情敌’有万千憎恨,巴不得他什么时候嘎嘣一下自己挂了。
但看在他救了金莹莹一命的份儿上,药生尘还是忍下心中怨憎,答应了金莹莹给陶潜看伤一事。
陶潜失去了记忆,对他自然也没了敌意,只是有些动物般本能的对于陌生人的戒备而已。
不过,他娘让他乖乖听这个大夫的话,他便乖乖听娘的话,药生尘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