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如意想起过去时有些抵触的神情,李若愚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你说我们还能见到刚才那个女孩吗?”
金如意顺着她的话题,很快忘记了刚才想起的不愉快,情绪激动的跟她说以后见到那个贞至林一定要狠狠暴揍他一顿。
看着金如意眉眼飞扬的全身心投入到幻想怎么揍贞至林,李若愚看向窗外,轻叹着用食指敲了敲眉骨,深觉掰正金如意这件事没她想的容易。
金如意很快又恢复成那个阳光灿烂的样子,带着李若愚回宗门后,坚持一定要去她小院子里看看。
她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有种超乎寻常的坚持,李若愚一路嘴都快说出花了也没能改变她的想法。
“我就进去看看!”
站在她院子门口,李若愚头疼的捏了下眉心。
她的院子……那真的是家徒四壁。
金如意倒是颇有礼貌,只是站在她家门口,就算她门没锁也不自己推门进去。
看着这位满脸写着不给看就不走的大小姐,李若愚叹了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请进——”
金如意得意的哼了一声,优雅的提起裙摆,迈入她家大门。
“喂,你院子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李若愚沉默。
直到进了她的卧室,金如意茫然的环顾四周,然后跟李若愚相对沉默。
李若愚轻咳了一声,拍了拍她肩膀,满脸写着认真。
“我这是摈弃了所有外物的干扰,一心修炼。”
“外物干扰?”
对着她含着疑问的清澈双眼,李若愚没了刚开始撒谎时的心虚,她理直气壮的拍了拍金如意肩膀,语气颇为认真。
“我觉得身边有东西反而会影响灵气进入体内的速度,所以我追求空旷的修炼环境。”
“真的?”
金如意有时候好骗的可爱。
“当然,我以后会成为全仙界最厉害的人,到时候你有什么危险,喊一句我的名字,我立刻出现,然后把敌人打的屁滚尿流。”
金如意大笑了起来,然后颇有胜负欲的跟她碰了下拳。
“那我们就比比,以后是谁罩着谁!”
李若愚配合的跟她碰了拳,莫名被激起了几分热血。
“说到做到。”
小院子里传来两人的笑声,惊走了院子边树上觅食的鸟。
后来李若愚听说金如意把房间也清空了,但是没有灵石炼丹炉在身边她严重失眠了,最后遗憾放弃了这种修炼方法。
她跟梧桐树说起的时候,险些把梧桐树笑撅在她识海。
她也被曾渺带着见了她的两个师兄,大师兄叫孟温江,三师兄叫仓晋。
曾渺显然是对她刚入宗门就受重伤的事很在意,这次专门叫上他们给她补上了见面礼,还从金岛那里薅了个保命法宝给她。
在见这两个师兄之前,曾渺就跟她大概介绍了他们,着重说了好几次他们的性格比较古怪,如果对于她比较冷淡也不要生气,因为他们本身性格就是这样。
李若愚知道这是师姐怕她心里幻想的很好,到时候有落差,不甚在意的乖乖应了,直到看见两人才明白她为什么要再三强调这点。
大师兄孟温江一身飘渺白袍,一张脸称得上俊逸,就是看起来不是很食人间烟火。看到李若愚,他面上无悲无喜,递给她见面礼就转身飘走了。
对,是飘走了。
李若愚当时就瞪大了双眼,茫然的发出了“啊?”的朴素疑问。
曾渺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头,示意等会再给她解释。
三师兄仓晋手里抱着只小兔子,额前过长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个跟怀里兔子相同的兔唇。
他安静的把礼物递给李若愚,然后站了好一会才憋出了两个字。
“欢迎。”
他没看李若愚一眼,说完这两个字后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转身就跑了。
跑的也挺快……
山顶上的小亭子还没热闹三分钟就又恢复了安静,徒留抱着礼物茫然的李若愚和扶额长叹的曾渺。
“他们……嗯……就是比较不爱说话。”
那确实,但是重要的真的是这四个字吗?
“大师兄他?”
她仰起小脸,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就连梧桐树都没看出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实在是好奇。
曾渺轻叹一声,拉着她走到亭子里的凳子上坐下。
“他那是一门叫做鬼影无踪的轻功功法,修炼后会让修炼者走路像是飘起来,但是对于速度的加成其实比大多数轻功都要小。”
小主,
“他双腿尽断,只有靠此功法才能不依靠外物走动。”
她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跟她讲起了她初遇孟温江和仓晋的故事。
“我被师父收入门下时也才十岁,师门里只有孟温江,那时他还很正常,对我这个师妹也算照顾。”
十五岁的孟温江很温和,对谁都是带着三分笑意的,那时初入门的曾渺刚从山里打完架被捞出来,活像一头凶兽,呲牙咧嘴的,浑身带着血性。
金岛一直很忙,对徒弟都是放养的。是孟温江带着她,教她为人处世的道理,引导她的修炼,直到仓晋入师门,孟温江都是她眼里兄长的存在。
孟温江在画符上很有天分,那时他意气风发,有无数推崇仰慕他的弟子,还热血的给他起了个“神之右手”的称号。
后来他恋爱了,那女孩叫阿鹤,阿鹤像是个小太阳,勇敢又乐观,认识她的人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