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芳公主行礼告辞。
“公主,你方才为何不直接求皇上,让他放了我爹!”窦驸马不解。
“你急什么?只要没有证据,公爹被放出来是早晚的事情,我若是替他求情,难保皇兄不会对我和窦家心生芥蒂,我今日在皇兄面前倾诉与荣亲王之间的龌龊,哪怕是为了压制荣亲王的气焰,皇兄也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永芳公主老神在在地说道。
“皇上为何要压制荣亲王?”窦驸马还是不明白。
永芳公主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荣亲王因何如此嚣张?”
“他是福亲王的遗腹子,太上皇爱屋及乌,才养成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模样!”窦章道。
“是啊!因为父皇!”
永芳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我们这些个亲生儿女,有哪个被他养成这副模样?大家都说我受宠,可到了他跟前,也是恭恭敬敬,生怕出了半分差错,你再看那小子,哪怕是拔了他的胡须,也只会被他揽在怀里说声好样的!”
“我尚且如此,又何谈当今圣上呢?他以前在宫里的处境你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人,一朝得了势,怎么能容得下那混账小子?”
“你是说皇上也早就看不惯荣亲王了?”窦章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永芳公主冷笑一声,又何止是他,当年上位的无论是父皇的哪个儿子,都不能容得下这个所谓的荣亲王!
“尽让他再狂妄一些吧!父皇既然这么宠爱他,送他去作陪也未尝不可!”
对啊,这荣亲王行事如此嚣张,听说在朝堂之时,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连皇上都恨不得成了他的配角,这样的人,皇上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