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继超就是从那一刻,心中蹿出了一个可怕念头,他要打弯这个人的脊骨,让他永远地跪倒在他脚下!
赵观云永远好命,他没有死在自己的授死命令下,五年多的折磨,他居然都熬了过来,真是令人惊异。
韩元槊已经启程回盛京,要向陛下陈罪自己的儿子和管家犯下不可饶恕之罪。
韩继超抑制不住心内的荒诞可笑,他已经是韩家的弃子,韩元槊让他认,他不敢不从。
他的母亲和妹妹还在相州韩家本宅,那也是韩元槊的妻子和女儿,可韩元槊真的做的绝。
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韩继超自暴自弃道:“你们现在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我了,若是你们在我这个位置上,你们会和我一样!”
赵观云说:“不一样的。”
韩继超突然愤怒起来,他问:“有什么不一样!你知道什么?口口声声说着我们自小情谊重,可是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的处境吗?”
面对他的愤怒,赵观云依旧平静道:“你怎知我不知道你的处境,可是你不说。哪怕你跟我说过只言片语,我也会帮你想办法,我一定会帮你!”
韩继超听得微怔,继而爆发,“跟你说了又如何?你能做什么?你是能杀了他,还是能拦住他?他现在就是让我来送死,你又拦得住吗?”
“上面有得是只手遮天的人,小小雁门关算个屁!这座大矿发现,你以为上面真的没人知道吗?赵观云,收起你的善良天真吧。”
“你以为我真的一点没有顾念我们之间的情谊吗?你以为我曾经不想救你出来吗?可是,很多事我做不到啊!”
两个人的这一段话,在场众人大都听得云里雾里,然而有人听懂了。
一直沉默着的闫大强这时重重地开口:“小将军,记得你父亲要你做的事!”
一句话逼停了韩继超的控诉,他自嘲的一笑,他真是疯了。
韩继超的控诉让秦善莹听得脸色发白,她是气的。
气这人内心阴暗,将心中的不平全都加注到无辜的人身上。
她抬头看向赵观云,而赵观云也在看着她,目光晦暗不明,带着几分悲伤几分愤怒。
赵观云心中叹息,缓缓开口问:“可是善莹做错了什么?你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