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伸手拔下他腰间的长刀,一刀砍在了他的左侧大腿上。
剧痛终于让闫水山彻底醒过神来,张嘴痛呼大叫起来。
他的腿!
这该死的狗杂种!
可惜,通天塔上的守卫已经被料理干净,再加上杉木隔音,这几声叫唤换不来鼓楼和地面上的守卫。
等不到守卫闯进来,闫水山睁开那只没有被揍的眼看向倒地的郝有,距离他不过几步远。
郝有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脖子地下积了一大滩血迹,人已然没了气息。
他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身前的赵观云,狗杂种直立的身子形销骨立,再往上那双眼中透着黑沉沉的光,看他像看一个死人。
闫水山终于害怕起来,他想逃开,可是他的左腿上的刀口深可见骨,根本站不起来。
赵观云弯下腰,直视着闫水山,露出一抹笑问:“来声狗叫给我听听。”
这是当年闫水山跟他说的话,从此,他便当了五年的狗杂种。
闫水山狠狠地瞪着他,口里叫嚣:“你他妈的想造反?想过后果吗?你以为逃出这矿场就能活?你……”
叫声戛然而止,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大了嘴,呼吸急促起来。
赵观云握着长刀压在闫水山那道刀口上,手上用力,一寸一寸地压下去。
闫水山疼得身子倒地,冷汗直流,他大叫:“停下……停下……”
赵观云继续压着长刀,冷淡地说:“严老大会狗叫吗?”
闫水山生的高大壮硕,武功平平,仗着有个好父亲,掌管这座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