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威廉松了一口气:“爱德华听令,准备决战!赛斯!嗯?赛斯人呢?”
环顾四周,哪里还有赛斯的人影。威廉叹了口气:“骑兵队长,派一支精锐堵截那些反贼!”
爱德华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跑车上,我拔出插在身上的箭头。
“呼。”
一边上药,一边给他们指路。
跑车穿过一个峡谷,进入了盆地。
可以看见营地了。
车被扔在一边,我们和士兵汇合,路威喝了牛奶,已经恢复了不少。
“说吧,我需要做什么……”
他说道,虽然落魄,却又有王族的气势。
“我需要你向我回答你能不能称王。”
“……什么?”
听起来荒唐又可笑。
一个阶下囚,和几个亡命之徒。
“我直人既然宣布介入就必须负责到底,我不能让一个不能为王的人坐上王座。”
“你……是否做好了戴冠的准备?”
“我……可以。”
“好,那直人,听凭帝王之命。”
我跪下,该说幸亏学了不少帝国礼仪吗……
“爱卿平身。”
说是这么说,但我们的帝王阁下已经入戏了。
“好,路威阁下,我们现在有两个策略。”
“说。”
“一,打败威廉打法尔纳,二,打败法尔纳打威廉。”
路威绷不住了,坐起来问道:“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死的快慢而已。”
“你……”
“报!”小卒冲入帐内。
“说!”
“爱德华公爵加入威廉军,威廉军兵分两路,一路取帝都,一路,往这里来了。”
“……路威阁下。”
听我叫他,他转头看我:“你也这么认为?”
“已经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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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这算是治疗了选择困难吧。”
“哈哈哈。”
我们两个同时大笑,没错了,是同类。
我们立刻转头打向法尔纳军所在的帝都。
“没想到,您还挺擅长骑马的。”
路威一笑,本来就潇洒的脸,笑容堪比春风拂面。
“礼乐射御书数是王室从小的就教育的。我的骑乘技术还是姑且合格的。”
我坐在跑车里,看着远方,罗根一拍我的肩膀,把我从失神中拉回来。
“你为什么要趟这趟混水?理由,能告诉我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