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舅母,阿馒如何了?”
二夫人先安抚住万佳,“起了高热,不过府医说无性命之忧。”
一旁站着的延年突然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将在场的人看的一愣。
“二夫人,今日主子与表小姐和裴小姐本来在玉颜阁玩儿得好好的,安宁公主看上了我们那间厢房,硬要将我们赶走,还不由分说让丫鬟婆子打郡主。被拦住后,安宁公主就亲自对郡主动手,将人打晕了。”
延年虽然没有落泪,可语气里满是委屈和隐忍,看得人动容,对穆芙芮的心疼又多上一分。
万佳和裴姝对视一眼,延年说的倒也不是假话,可听着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裴姝想到延年是穆芙芮身边最得信任的丫鬟,心中有了猜测,于是说道:“今日郡主的确是受了无妄之灾,我等人微言轻没有护好郡主。”说完悄悄捏了捏万佳的手。
得了裴姝暗示,万佳也忙点头,“对对对,二表舅母,就是延年说的那样,今日安宁公主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呢。我们先去看看阿馒,她刚才咚的一声就摔倒了,吓人得很。”说完就拉着裴姝的手,往涵碧轩正房去了。
郑言谨摩挲着下巴,他开始长胡子了,最近想事情都喜欢摸一摸那几根不显眼的胡须,脑子里想的事情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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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得赶紧派人去知会大哥。还有,大嫂冲撞了安宁公主,可她现在人还昏迷着......”郑言谨看了看自己母亲的肚子,实在不忍心她再劳累,可大伯母又不够机灵,“只能劳烦祖母进宫帮大嫂请罪了。”
二夫人闻言轻斥了儿子,“说的什么胡话,怎么就是你大嫂冲撞了公主,还要你祖母进宫折腾,不过派人知会你大哥是应该的。”
等郑言恭收到传信儿,向张真告了假再赶回国公府时,太医已经开好方子准备离开了。
听了太医说,穆芙芮是受了惊吓,心神不宁以至晕厥继而起了高热,郑言恭心里疑惑面上却不显。颂歌递上一个红封,恭敬地将太医送出去。
万佳不放心要留下来,将裴姝送出门,又说好了有什么事会派人去告诉她。
郑言恭将母亲和二婶都劝走,又交代奉万老夫人的令前来关心的彩书,“回去告诉祖母一声,大奶奶没事。”
等人都走光了,转头看见郑言谨没跟着二夫人离开,郑言恭问道:“怎么了?”
郑言谨四处望了望,确认无人才将郑言恭拉到一边。
“大哥,边关大捷,鞑靼起码十年内无力再犯,祖父和言慎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咱们家现在风光无限......”
郑言恭看着二弟,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大嫂今日受了委屈不假,可咱们家......要是能劳烦祖母她老人家进宫一趟,为着今日冲撞了公主请罪......”郑言谨还不习惯他大哥这么认真的听自己说话,有些说不下去了。
郑言恭笑笑,拍了拍郑言谨的肩,二弟最近个子蹿高了不少,快赶上自己了。
“我知道了,祖母进宫不合适,还是让我母亲去吧。”
当日曹国公府世子夫人就向宫里递了牌子求见皇后娘娘,而街上也有了今日之事的传闻。
安宁公主仗势欺人,将曹国公府大奶奶打到吐血晕厥。